宁葭缓缓道。
“啊!”
宁阳忽然恍然大悟地指着芳绮道,“我知道了!昨天你就是故意碰洒了茶水的,是不是?”
“不是、没有……”
芳绮忙道。
“还说没有,你们肯定是预谋好了的!”
宁阳大声地道。
“预谋?没有、真的没有……”
芳绮哭道。
“莫不是让你掌了几下嘴,你便怀恨在心,趁着我更衣之便,就悄悄抹了我手上的镯子,对不对?”
“没有,奴婢怎敢做这样的事?”
芳绮道。
“你不敢?”
宁阳将目光转向宁葭哼道:“你一个奴婢,哪有这么大的胆子,肯定是有人唆使的,是不是?”
“怎么会?”
宁葭听她话中之意竟是指向自己,吃惊地道。
“你一定也喜欢这个紫玉手镯,是不是?”
宁阳向宁葭道。
“不,二姐,你、你别……”
宁葭一时无措,口中无词。
宁阳还待再说,懿庄皇后喝住了她:“宁阳,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妹妹?”
“是啊,宁阳,没有根据的话,可不能乱说。”
邺妃亦缓声道。
“宁葭,回来坐下吧。”
承妃向宁葭道。
“是,娘……”
宁葭应了声,坐回承妃一侧。
“母后,”
宁阳向懿庄皇后道,“如果三妹真喜欢这个紫玉手镯,大可以直接告诉我,我可以还给她的,反正,这本来就是父皇赐给三妹的。”
当日明丹国的进献给各皇子并公主的贡品皆由懿庄皇后亲自安排,她又怎么会不知?
宁阳性格犀利跋扈,永平帝怜宁葭多受委屈,特意说下要将这紫玉手镯赐给三公主宁葭。
但是,宁葭果然未能守住这紫玉手镯,最终还是宁阳得了。
如今宁阳话里话外直指宁葭,懿庄皇后倒不好护短,转向芳绮厉声道:“芳绮,这紫玉手镯为何会在你的床铺下?”
“芳绮,”
邺妃在旁道,“若此事是她人所为,你大可说出,皇后娘娘自会为你主持公道。蒹葭宫内宫女众多,难保有几个不长出息的。”
“那日独芳绮和芳容来旭阳宫中,若不是她,还能有谁?”
宁阳在旁道,“芳容那个坏丫头平日里嘴就厉害,不像个老实的,也该把她带来好好问个清楚,别冤枉了你。”
“奴婢……”
芳绮抬起泪眼望了望宁阳、又望了望宁葭,道:“是、是奴婢一时起了贪恋,想着、想着以后出了宫、可以换个好价钱,所以、一时糊涂……”
“芳绮,不是……”
宁葭闻言,立起身来颤声道。
承妃却起身将宁葭按坐在椅上。
“既然你已认罪,那就按宫规处置吧。”
懿庄皇后向芳绮道,“剁去双手,逐出宫门,再不可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