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容道,“一定是二公主她做了手脚!”
“二姐?二姐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葭道。
“我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好心,她都是预谋好的!”
芳容恨道。
又拉住宁葭哭道:“三公主,芳绮尽心尽力伺候你这么多年,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是、我、我知道。”
宁葭亦哭了起来。
芳绮自小就在宁葭身边,又老成持重,宁葭很多事都要依赖她。
“可是,我该怎么做呢?”
宁葭又哭道。
“你去请皇后娘娘彻查此事,一定能查出真相的!”
芳容道。
“好,我、我现在就去找母后。”
宁葭哭着点头道。
芳容扶着宁葭,两人连忙往德庄宫赶去。
德庄宫中,懿庄皇后端坐首位。
邺妃与承妃分坐左右,宁阳坐于邺妃下手。
芳绮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道冤屈。
“宁葭来了?坐吧。”
懿庄皇后向刚刚走进来的宁葭道。
宁葭便在承妃下手坐了。
“芳绮,你只说冤枉,可是这紫玉手镯却在你的床铺下找到了,这怎么说?”
懿庄皇后正色向芳绮道。
“确实不是奴婢拿的,奴婢也不知它为何会在奴婢的床铺下,请皇后娘娘明鉴!”
芳绮伏地哭道。
芳容在后轻轻拉了拉宁葭臂上的衣衫。
“母后,”
宁葭立起身来,向懿庄皇后屈膝行了一礼,轻声道,“芳绮一向勤谨本分,请母后明察。”
“三妹!”
懿庄皇后还未答话,宁阳已立起身来走至芳绮一侧,盛气地望着宁葭道,“如今赃物都搜出来了,还有什么冤枉的!难道我这个公主会诬赖一个小奴婢不成?”
“二姐,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葭顿道。
“不是这个意思?我看你就是想包庇这个贱婢!”
宁阳转向懿庄皇后又道:“母后,这个贱婢这么胆大包天,连本公主的东西都敢偷,一定要好好地严惩!”
“偷盗之罪,其罪非轻,芳绮,你可知罪吗?”
懿庄皇后向芳绮道。
“奴婢、奴婢真的没有偷,皇后娘娘……”
芳绮一边擦泪一边道。
“母后,这只是场误会,芳绮她不会做这样的事的。”
宁葭道。
“误会?”
宁阳哼道,“什么误会?”
“二姐昨日赏了芳绮一身衫裙,想是二姐更衣时,不小心落在了衫裙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