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念道。
“是!”
已有两个将领打扮的人挥剑而上。
栗原接住先至一人的手腕,手上使力,那人剑便脱手。
栗原拿了剑在手,嗑开另一人刺来之剑。
再将剑横扫,一阵劲风刮过,那群人纷纷向后倒去。
“就凭你们这种三脚猫的功夫?人再多也不过是个摆设!”
栗原吹了吹剑锋,将剑扛在肩上笑道。
萧恒念见此情景,倒有些愣住了。
此人如此了得,今日断断无法制服。
当下扶萧恒期在桌旁坐了,自己向栗原抱拳道:“这位侠士,舍弟虽有些过错,但是个好人,希望你能放他一条生路。”
“他倒的确是个好人。”
栗原点头笑道。
“长风,方才我也是护弟心切,多有得罪,还请你勿要见怪。”
萧恒念又向迟凛道。
“萧大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迟凛道,“不过,子渝不能就这么糊里糊涂地逃走,难道你要让他一辈子隐姓埋名,过逃亡的生活吗?”
“是啊,万一被官兵找到,他就活不成了。”
小弥亦接着道。
“这、这也是无奈之举……”
萧恒念道。
“萧大哥,让子渝回去吧,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他的清白,让他风风光光地回丞相府。”
迟凛道。
“长风,多谢你一直以来为舍弟奔走,我心中一直都非常感激你。”
萧恒念道,“不过,舍弟的事,还请你不要再插手了。”
“子渝与我情同手足,他出了这样的事,我怎能袖手旁观?”
迟凛道。
“迟兄,”
萧恒期一手扶着桌角,勉强立起身来,望着迟凛道,“恒期是罪有应得,并不冤枉。”
“子渝,你究竟有什么苦衷,不能告诉我?”
迟凛亦望着他道。
“是我一时糊涂罢了。”
萧恒期弱声道。
“你真的、杀了他?”
迟凛不可置信地道。
“是,我与他同时看上了七琴楼的歌女,积怨在胸,所以才……”
萧恒期道。
“你、你怎么这么糊涂!”
迟凛痛声道。
“萧大哥,你怎么会……”
小弥亦是不能相信。
“我自会回衙门领罪,你放心。”
萧恒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