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
萧恒念回身扶住他,眼望着他。
“大哥,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但恒期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必为我惋惜。”
萧恒期向他道。
又转向迟凛道:“迟兄,请先回去吧,明日天明,我便回乾凌府。”
“子渝……”
迟凛想说点儿什么,却又无从开口,默然一回,只道:“我在这里陪你吧。”
“不必了,我还有些话与大哥说,你放心回去吧。”
萧恒期向他微笑道,脸色愈加苍白。
“人家有大哥,你就别瞎操心了。”
栗原拍了拍迟凛肩膀道,“走吧。”
伸手牵着榆儿率先走了出去。
榆儿却拍开他的手。
小弥上前来拉住榆儿一手,向栗原吐了两下舌头。
迟凛跟在三人身后,亦出门而去。
出得萧府,迟凛沉默地走了好一阵。
“怎么了?一句话也不说?”
榆儿看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不免问他。
“我是不是反而害了他?”
迟凛沮丧地道,“让萧大哥送他走,即使隐姓埋名,过个普通的生活,总算能活下来。”
“他说的话,你相信?”
栗原道。
“什么?”
迟凛道。
“他还是一口咬定自己杀了孟福满,到底为什么?”
栗原却没回答他,望向榆儿问道。
“我们出声之前,那个萧恒念说了些什么,你还记得吗?”
榆儿道。
“他说……”
栗原想了想道,“他说那些人都已经死了,萧恒期让他别再杀人了……”
“他似乎杀了不止一个人,他杀了谁?”
榆儿道。
“你们在说什么?”
迟凛后脑被击中,那时正在昏迷之中,并未听见二人的对话。
“迟大哥,你不知道,刚才你晕倒了。”
小弥接下话来道,将那时的情形急急与他说了一回。
“怎么会这样?”
迟凛吃了一惊道,“这么说来,难道孟福满是萧大哥……”
“萧恒念杀了孟福满,萧恒期为了维护他,所以认下了罪行,这不是不可能。”
榆儿点头道。
“那萧恒念为何要杀孟福满?”
栗原问道。
“这京城中,到底还有谁认识孟福满?”
榆儿皱眉道。
孟福满死了,他的女人也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