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儿、栗原却有些看不懂了。
“胡四喜,”
榆儿上前道,“萧公子给了你多少银子?”
“二百两。”
胡四喜道。
“银子现在在哪儿?”
榆儿道。
“已花了五十两,余下的一百五十两已交了主事老爷了。”
胡四喜道。
“五十两?!”
榆儿有些吃惊道。
五十两,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足够一户普通人家充充足足地过上好几年了。
据卷宗所记,萧恒期交付银子到胡四喜杀孟福满,其间不过两月不到,他怎么花去这么多?
“你这银子,都花在什么地方了?”
榆儿不免问道。
“家母重病缠身,这些银钱都用来请大夫、抓药了。”
胡四喜道。
“你母亲生的什么病?”
榆儿又问道。
“看了好些大夫也没说个准,后来好容易才寻到一位大夫,开了一个药方,方才见了效用,母亲的病才渐渐好起来。那个大夫也没说下个名来。”
胡四喜道。
“你是如何认得萧公子的?”
榆儿转而问道。
“这……”
胡四喜低头想了一会儿道,“抓药的时候碰到了他,因母亲病得奇怪,他便问起了。”
“烂好人一个。”
栗原接道。
“给你母亲治好了病的大夫是谁?”
榆儿道。
“是东郊的一位老郎中,姓蔡,他诊费最是高昂,到东郊一问便知。”
胡四喜道。
“萧公子为何要杀孟福满,你可知吗?”
榆儿道。
“他、没说过。”
胡四喜摇头道。
“就算他让你去杀人,你尚有高堂需奉养,为何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弄得众人皆知,自寻死路?”
栗原插进来问道。
“是、是我没好好考虑,太鲁莽了……”
胡四喜顿道。
“你吃的饭都变成脑子里的粪了吗?”
栗原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我、惭愧……”
胡四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