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凛上前询问道:“这位大哥,打扰了。”
男子回头看看他们几位,狐疑道:“何事?”
“不知大哥与这位孟先生可相熟吗?”
迟凛道。
“孟先生?”
男子道,望了望孟家大门,“他才搬来这里几个月就死了,并不熟。”
“你可知他从哪里搬来的吗?”
栗原在旁奇道。
“不知道,好像挺远的。”
男子想了想道。
看来两家并无多少交情,几人也不再多问,只谢过告辞。
一时无事,几人便往街市上走去。
“榆儿姐姐,你方才跟那个大婶说的那些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小弥已忍了半日,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你呀,少想着点吃,多看多想就听得懂了。”
栗原望着小弥笑道。
“你少管我!”
小弥瞪了他一眼道。
“她会来吗?”
迟凛向榆儿道。
“不知道,等等看吧。”
榆儿道,“对了,这个孟福满究竟是什么人,迟校尉可知道吗?”
“从未听说过。”
迟凛摇头道。
“你与萧家三公子不是很熟的吗?”
榆儿奇道,“他有这样的朋友,你怎么会不知道?”
“他何曾有孟福满这样的朋友?”
迟凛听了,反而问道。
“原来如此。”
榆儿点头道,“烦劳迟校尉去查查看,这个孟福满是何根底。”
“好,我这就去。”
迟凛应道,转身欲走。
“等等。”
榆儿叫住他道。
“榆儿姑娘还有何事?”
迟凛道。
“萧家三公子的这件事,你可知道来龙去脉吗?”
榆儿道。
迟凛脸色顿时暗了下去,摇头道:“子渝什么都不肯说。”
看来,他也去见过萧恒期了。
榆儿还未再言,忽见长街上远远来了一队官兵,押着几辆囚车。
“这是谁?犯了什么事?”
榆儿、栗原皆奇道。
“是启州知府卓远方,启州水患一事,由尚书令周云成查实,于防堤加固工事中贪谋半数朝廷拨放银两,致使工事延误,水患成灾。如今死罪已定,押回京城候斩。”
迟凛在旁道。
“原来如此。”
榆儿道。
“这也是他自己活该,只可惜了他们家的小姐姑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