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主,你的东西、都在这个包袱里了。”
芳绮将一个藕色软缎包袱放于桌上。
“还有,这个……”
芳绮双手捧着一个金色方盒向宁葭道,“也带着吗?”
宁葭拿过金色方盒,打开来,里面放着一个翠凤玉印。
印底刻着:“浣月国宁葭公主印”
。
“芳绮,”
宁葭凝视着玉印,轻声道,“我、究竟该怎么办?”
“三公主……”
芳绮亦不知该如何回答。
“三公主,你要是今夜不走,就只能嫁给萧丞相的儿子了!”
芳容在旁急道。
“以后,你再想见他,可不能了。”
榆儿自海棠屏风后走出,向宁葭道。
回身看了看海棠屏风,道:“这屏风绣得不错,你要当嫁妆吗?”
宁葭亦起身来至海棠屏风前,望着朵朵浅粉海棠花,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片片花瓣。
当日自己对着这苑中海棠,一针一线绣着这千丝万缕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
他在这海棠屏风前说的话,亦如在耳畔。
宁葭自袖中取出一把银白匕首,细细抚看,忽见鞘身上刻着一个“宁”
字。
忙抽开刀身,见匕首柄下果然刻着一个“葭”
字。
匕身现出,忽然散出刺眼的白光。
“啊!”
榆儿立刻退出三尺远,运起冰墙,护住自身。
“快收了匕首!”
一个男声喊道,栗原已立在榆儿身侧。
宁葭忙将匕身归入刀鞘。
白光收去,榆儿亦散了冰墙。
栗原冲上去,抓起宁葭手腕,脸上一反平常的戏谑邪笑,狠狠瞪着她,厉声道:“你为什么要害她?!”
“不、不是……”
宁葭忙道。
“还要抵赖!你这匕首灌注了降妖法力,不就是想对付她吗?”
栗原哼道,手上使出力道,宁葭痛哼一声,匕首便脱了手。
栗原将匕首接在手中,冷眼望着她道:“亏她一心帮你,看你面相柔弱,竟这般凶狠!”
“我、我没有……”
宁葭忙分辨道。
“你没有,那这匕首是从哪里来的?”
栗原却丝毫不听她的解释。
“这、这个……”
宁葭亦说不出那个名字。
“好了、好了,”
榆儿上前扯了扯栗原道,“看她也不是故意,我也没什么事,你就别生气了。”
又向宁葭道:“这匕首只怕被法力高强之人施了法术,连我也怕它几分,不过你带着倒好防身。”
“她想害你,你还替她开脱。”
栗原沉声道,“这匕首法力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