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平帝点点头。
“皇上,”
丞相萧谨亦奏道,“水患祸民,百姓失其归所,衣食无依,当增设临时避难之所,开仓赈民。”
“丞相所言极是。”
永平帝亦点头道,“左谏大夫,按方才所言,拟旨呈上。”
左谏大夫赵谦和领旨。
“令启州知府另拟防堤工事款项,加固中游、下游堤土,务必杜绝水患。”
永平帝又道。
“是。”
赵谦和等应道。
“周爱卿。”
永平帝向尚书令周云成道,“此次款项发放及使用皆由你主持,并查阅三年前修造防堤的所有银两账目。”
周云成上前听旨,领了圣意。
早朝后,永平帝单留了丞相萧谨。
晚间萧谨回至府中,与夫人说道:“皇上已定了三公主下嫁。”
“三公主……”
萧夫人沉吟道,“也罢,若真有那么一天,希望皇上能顾念这一脉血脉……”
萧谨坐于案旁,忧思重重,沉默不语。
萧夜珠与萧恒期在屋中对弈。
萧恒期,字子渝,去年刚封了户部郎中。
萧夜珠执黑,萧恒期执白。
“四妹棋艺果然有些长进。”
萧恒期笑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拜了名师的。”
萧夜珠亦笑道。
“名师固然是名师,二哥的棋艺连学馆的陈先生也自叹弗如。不过,你要想学得他的得意杀技,还早呢。”
萧恒期向她道,落下一子。
萧谨的二子萧恒峰,子义山,官封吏部封司,掌阶品、封命、朝集、禄赐、给假告身等。
育有一子,年方一岁。
“这、怎么会!”
萧夜珠立刻站了起来,努着嘴道,“三哥,你干嘛这么狠,我这一块全丢了!”
“只是十几目而已,不必这么着急吧,这个角上你可占了我不少便宜了。”
萧恒期无辜地道。
“那你就不能再让让我?”
萧夜珠仍然不肯罢休。
“你呀,好胜怕输,怕是再好的师父也教不了你。”
萧恒期摇摇头笑道,将方才落的一子拿了起来。
萧夜珠这才眉开眼笑地坐回原位,抢先落下一子。
“最近怎么都不见大哥回来?”
萧夜珠问道。
萧谨的长子萧恒念,字长思,却是武将,封了宁远将军。
曾战迟越、明丹,也立了些功勋。
如今自在净月城中置了府邸另居。
“他、有些事务繁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