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脑子的混账东西!”
李济安眉峰突然跳了跳,面色微怔,两个癫公?!这么说江束身上也……
淮瑾骂的凶,但手还是没挥下去,他在内殿转来转去,随手抄起架上的白釉瓷茶瓶就往地上摔,
满地碎瓷飞溅,淮瑾忽然想起什么,急忙往殿外跑去,宫道冗长,哪里还看得到江瑀车驾的影子。
风雨嘈急,水珠顺着淮瑾鬓边往下淌,浇筑在地,砸起阵阵涟漪。潮湿水雾从涟漪中浮起,飘悠轻荡,润湿江瑀眼睫。
顾灿接过浑身是伤的江束,眼神狠厉,一脚踹开房门,侧首吩咐:
“青云,即刻备车,回杭州!”
江瑀立在门边,掩唇咳了许久,垂手时攥住嫣红:“阿束能经得起长途跋涉吗?”
顾灿未曾看他:“你舍不得就留下,操心阿束作甚,他在宫中受欺辱,你温柔乡躺得可舒服?!”
音落,他将江束放在软榻上,检查小外甥身上伤势。
江瑀吩咐小安子回王府将葡萄抱来,小安子见他唇角沁血,娃娃脸皱成一团:
“公子,你身子不好,先回府让太医看看吧?”
江瑀还未说话,顾灿便神色冷寒地握着长剑,从屋中疾步而出,剑柄斜指软榻:“束儿身上……”
他见江瑀眸色瞬间通红,便知他已然知晓此事,他气得怒吼:
“有你这样做兄长的吗!”
小安子见他来者不善,旋身挡在江瑀身前,江瑀抬手推开,语调微冷:
“去抱葡萄,莫要我说第三次。”
小安子哪肯离去,解下腰牌递给院中的近卫,让人将葡萄和太医一块带来。
顾灿眸色凝肃,冷冷看了江瑀许久,江束只要在家,三句话不离自家哥哥,他自然知道葡萄是江瑀养的猫。
这个时候抱猫来,想一起走不成?
乌云压顶,暮色渐浓,廊檐下的竹帘被风掀起,白珠乱跃,江瑀乏弱地靠在门柱上。
“别想着寻仇了,皇帝性命垂危。”
江瑀抬眸看向顾灿,“这仇报不了。”
话落,他眼中涌出清泪,身体顺着木门滑坐在地,他将额头抵在了手臂上,全身剧烈地颤抖着。
顾灿将头转向一旁,沉默少顷后,他走到江瑀面前蹲下身,伸手想给他号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