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野草在心裡瘋長,赤井秀一握著?手機的手背血管青筋暴起?,但最終他還是用屬於「沖矢昴」的溫柔聲線重複:「我在。」
「學長,你知道嗎?我做了個可怕的噩夢。」
「嗯?什麼夢?不怕不怕,夢都是假的。」
「我夢見你不見了。」
赤井秀一:「……」
「學長,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好想你。」
這讓他該怎麼回答。
聽著?榴花的哭腔,他有種心都要碎了的感覺。
「榴花。」
「嗯!」
「我早上就會回去。」
「早上嗎!」
「嗯。」
對面是長久的沉默,似乎只有呼吸聲從電話中傳出。
赤井秀一沒有說?話,沒有掛斷,也?沒有催促。
他靠在門邊,心裡五味雜陳。
「學長。」
「嗯。」
「你的那個從小到大一起?長大的好朋友是個級大壞蛋。」
「……嗯。」
「他欺負人的,你能不能不要理他了。」
「……好。」
「學長你答應了?」
「嗯。我不理他。」
「學長。」
「嗯。」
「學長。」
「嗯。」
「學長學長學長,你真的會回來?嗎?」
「……」
心裡只剩下一片酸澀。
赤井秀一甚至有些瘋狂的想,要不然,要不然就這樣下去吧。
今晚的一切都不存在。
他還是「沖矢昴」,他以後都是「沖矢昴」。
只要榴花別哭。
只要榴花開心。
只要那是……榴花所希望的。
他對「沖矢昴」的嫉妒哪怕翻江倒海,終究還是敗給了榴花一聲聲的「學長」之下。
「我……」
赤井秀一剛開口,電話的另一端卻猛的掛斷了。
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從門後傳出,赤井秀一轉過身?輕觸房門,這一刻他覺得?,他好像這輩子都別想得?到榴花的原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