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滑了下,手指懸空在紅色的刪除提示上許久,沒有落下。
榴花從沙發上起?身?,抱著?被子來?到門邊坐下。
後背靠著?房門,榴花按下了撥號鍵。
赤井秀一從房間裡出來?後靠在門口的牆壁上點了根煙。
關係爆雷的時間比他預計的早太多了。
他以為他還有時間。以為怎麼也?得?等?這段時間琴酒追殺的危機解決之後。
怎麼也?得?……組織被滅之後,
怎麼也?得?……
好吧,不管怎麼說?,他不可能一輩子都扮演沖矢昴。
榴花問他「做麼」的時候,是他沒有拒絕。
明知道榴花問的是「沖矢昴」,他還卑劣的放縱了自己。
榴花那句「你和你的好兄弟一起?滾蛋」只不過是給了他順勢接受的理由。
食髓知味,欲罷不能。
他都沒想到之後的兩天他會那麼的……變態。
只能用變態來?形容了吧。
蒙住了榴花的眼睛,放肆的擁有她,不管白天還是黑夜。在小小的狂歡中,他的心滿滿脹脹。
他一點一點開發和熟悉榴花的每一個敏感點,知道親吻哪裡她會像小貓一樣輕叫收縮,在那兩天之後,他想要榴花的欲望沒有因為滿足而消散,反而愈發強烈。
看見榴花露在外面的脖子就想碰碰,看見白皙纖細的手腕就想握住,簡直就和痴漢一樣了。
特別是榴花轉頭對他笑?的時候,他只想吻她。
牽著?榴花的手,和她十指相扣,他記得?每一根手指都曾被他舔舐啃咬過……
赤井秀一深吸一口氣,不能再想下去了。
不管榴花怎麼決定?,他都不可能放榴花離開。
深夜凌晨的酒店客房過道空無一人。
如果有人路過,定?會被那個守在門口的男人嚇到。
目光深沉如夜,渾身?散發著?不容拒絕的危險氣息。
這曾經?屬於組織里的萊伊,要不是那次他圍捕失敗,任誰都不會懷疑這個幾乎快爬到與琴酒齊名的男人是臥底。
冷漠,危險,深沉又殘酷。
黑色長髮的萊伊是和琴酒齊名的死亡與黑暗代?名詞。
手機鈴聲在寂靜的過道驟然響起?,劃破了濃郁的黑暗。
靠在牆邊咬著?煙的赤井秀一垂眸掏出屬於沖矢昴的手機,當他看清來?手機來?電顯示的名字時,眼眸里的冷漠戛然而止。
怎麼會是榴花?
赤井秀一拿著?手機轉向房門,伸手想要敲門,最終還是收回了手。
他點了接通,靠著?房門坐下。
一道門,兩個人一里一外。
「學長。」
赤井秀一聽著?榴花的聲音久久無語。
「學長,你在嗎?」
榴花的聲音小心翼翼,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
赤井秀一沉默了幾秒,按下脖頸的按鈕,用「沖矢昴」的聲線回答:「我在。」
榴花眼淚不受控制的立刻就崩了下來?。
「學長QaQ」
赤井秀一在這一刻猛然發現,從領帶掉了榴花發現和她做的人是他,聽他說?學長從來?都不存在的時候,在房間裡氣憤的給了他一巴掌,嘲諷他的時候榴花都沒有哭。
榴花只為「沖矢昴」掉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