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榴花,我很抱歉。」
赤井秀一收回手,很認真的道歉。「你想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懲罰,怎麼懲罰?
讓他跪下,然後用腳踩在這人肩膀,讓他大叫女王大人嗎?
腦子裡莫名出現這種?畫面,榴花凌亂了幾秒,總覺得這畫面不像在懲罰,更像在玩什?麼情遊戲。
救命了!
榴花現在特別無措,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
誰談戀愛像她一樣啊,她之?前還說?,學長的背景經歷是假的,年齡是假的,就?人是真的,現在居然連人都是假的……
過往的畫面不斷在她腦子裡晃動?,學長故意欺負她逗她笑的樣子,和學長貼貼,她湊過去要親親,學長目光寵溺的躲開……這是怕她發現問題吧。
榴花目光移向赤井秀一脖頸上的choker,她真傻,之?前還以為這玩意是學長的愛好。
剛剛領帶掉了,她記得這人是在脖子上按了一下,聲音就?變成了赤井秀一的。
她那陣兒是真的腦子沒轉過來彎發傻了。
但是沒辦法,他一直在動?,她的思考能力全面崩盤,身體生理上的反應根本就?不受控制。
真是見鬼了。
她覺得她的身體肯定壞了。
那兩天三夜破廉恥的日夜,讓她的身體徹底熟悉了這個人。哪怕只是聞到這個人身上的味道,只要靠近這個人,就?不自覺的發軟發熱。
都怪這個混蛋啊!!!
被這個人墨綠色認真專注的眼睛看著,榴花捏緊拳頭,舉起放下舉起放下,最終放棄般移開目光。
「我聯絡田中警官,保護的事交給公安吧。」
榴花最終選擇什?麼都沒說?。
在榴花轉身打?算拿手機的一刻,一直沉默等待宣判的赤井秀一離開牆邊直起身體,抓住了榴花的手臂,「不行!我不信任公安。」
「榴花,別忘記今天白天,只要公安的人車技差一點,只要他們稍微沒注意周圍環境,你都可?能會遭遇危險。」
榴花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這就?是你有恃無恐的原因?就?因為你赤井秀一是FBI的金牌探員,你覺得除了你根本就?沒人能保住我這條小命,所以你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耍人玩?」
赤井秀一目光沉靜,臉上甚至連很大的波動?都沒有。
榴花看著這樣的赤井秀一,覺得自己很可?笑。仿佛獨角戲一般,她的大喜與大悲都和這個男人有關,而他卻始終鎮定。
「榴花,我沒有耍你。」
榴花轉過頭,不想再?看這個人。
「說?實話,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做。」赤井秀一語氣在此時?甚至有些平靜。
他是那種?事情越大情緒越穩定的人。
他其實也想激動?起來,但他自從大學畢業這十年來的人生經歷告訴他,情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只會帶來破壞性的打?擊。
狙擊手在狩獵時?,專注和耐心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