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落下親吻的人不是學長而是那個黑髮FBI……
她覺得她得發會兒瘋。
赤井秀一隨意的把扔到一旁的浴袍穿上,聽著浴室里的水聲,腦子說?實話有點空白。
有種?終於來了的擺爛感。
這不是他的性格。
對於赤井秀一來說?,他人生里通常都是遇到問題,然後解決掉它?。對榴花,他想不出什?麼解決的辦法。
有辦法當初就?不會一直拖著,直到爆雷。
他更多是順其自然,順著自己的感覺,然後走到現在一團亂麻。
榴花打?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從來不存在的「沖矢昴」才是最致命的。
水聲早就?停下,浴室門鎖打?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包的嚴嚴實實,板著臉的榴花從裡面出來了。
榴花從浴室出來,一抬頭見到的就?是浴袍隨便穿在身上,敞著懷,大大咧咧袒胸露腹的男人咬著煙坐在床邊。
瞧見她出來,黑髮的FBI掐滅了煙,然後伸手扇了扇周圍的空氣。
「榴花。」
「你別叫我!」
榴花比了個拒絕的姿勢,她目光落在赤井秀一精壯的人魚線和馬甲線上,特別悲憤,好虧啊!!!
做的時?候她一直都是蒙著眼睛,什?麼都沒看見,她倒是被裡里外外被看了個遍。
不對,她為什?麼要為這個遺憾啊。
「你把衣服穿好。」
榴花臉色不好的說?。
赤井秀一從床上起身,去行李箱裡翻找出乾淨的襯衫和長褲當著榴花的面換上。
等赤井秀一穿的齊齊整整,只裹著浴袍的榴花反而不自在了。
混蛋,她又不能讓他再?脫了吧。
榴花現在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心情,無語,鬱悶,瘋了,神經病啊的世界,各種?念頭在她腦子裡。
她居然有一刻慶幸,幸好領帶掉下來那一刻,她面前的不是個完完全全陌生的人。
不然她得瘋。
她會有種?學長是不是每天都把她賣了的噁心感。
不,榴花深吸一口氣,不,沒有學長。
沒有學長……
榴花在這一刻,內心空茫茫的,怎麼能沒有學長呢。
櫻花綻放的季節,她捧著收上來的論?文作業走入佐佐木教授的辦公室。
那一天,在她差點摔倒的一刻,褐粉色頭髮的學長扶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