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其實有些陰,灰白的天空看不見藍色,就像她可能遇見的未來。
正因為未來一片灰色,她才希望能擁有一份色彩斑斕的感情,作為珍寶支撐她未來的無數歲月。
她甚至想過,未來某一天,她會不會為了政治出賣自己。
如?果有那麼一天,那麼她希望她能用她曾經擁有過的美好記憶去清洗掉糟糕的一切。
榴花的身上散發了悲傷的味道。
赤井秀一剛剛一切的不甘心,在這一刻化成了對?榴花的心疼。
喜歡「沖矢昴」就喜歡「沖矢昴」吧。
他不希望榴花難過。
赤井秀一走過去,摟住榴花瘦弱的肩膀,像「沖矢昴」做過無數次那樣,把人抱進懷裡。
「榴花,你?送給我那句話同樣送給你?,別給自己太大的壓力。如?果可以,能講講你?『必須要做』的事嗎?」
榴花:「你?不能笑我。」
「我不會。」
「你?不能覺得我不自量力。」
赤井秀一笑了一聲:「我不會。」
「我想以無黨派的身份當選湘南議員,競選市長?。」
赤井秀一雙眸微微睜大,這個他真的從來沒想過。
「這很?難吧?」
要知道霓虹的政治生態和美國差不多了,基本?上每年都是幾個黨派輪流當選,無黨派要想競選成功,那就是挑戰這個國家的政治世家。
「是很?難,但是有些事只有市長?能做。」
——
「要我幫忙嗎?」
赤井秀一想起榴花童年的災難,或許那裡有他不知道原因在。
「不用。」
榴花拒絕了,「那只是天災。或許有人禍,但沒有真正的兇手。因為所有人都是推動者。財團看中了我們那片地?想要建廠,不管當時的官員是收了財團的好處還是為了招商引資為了湘南沿海的發展,結果就是,他們決定重?規劃我們生活的那片區域。執行征地?的官員是為了中飽私囊,利用了本?地?黑bang,本?地?黑bang為了賺錢,對?當地?的住民進行威逼說服。東京六木本?城建設,六木本?的官員願意花十四年進行遷地?動員,湘南財政沒那麼多錢也沒那麼多時間。」
「如?果那個夏天沒有那場颱風,結局可能完全不一樣。當年給我們劃分的是暫時性住地?,等施工結束,我們是可以搬回原來的地?方。但是,那年發生了一場前所未遇的颱風。」
「那場颱風讓一切都變了。」
「長?大後我一直在想,這件事我要往哪裡說理去。財團嗎?他們只是想要地?,辦事的是湘南政府的人,他們不關心湘南政府會怎麼做。就像現在許多大財閥,明明發家路上沾滿了血腥卻雙手乾乾淨淨,因為想要從他們手裡拿到利益的人會主動弄髒手。」
「那找湘南政府?湘南政府也會推脫說,他們進行了招投標,中標的是本?地?建築商,他們全權交給建築商處理,發了大量的經費,只是沒想到那個建築商會那麼貪。他們不知道湘南的建築商大部分都有黑bang背景嗎?他們知道的,只不過是想省錢罷了。省下的錢都會進到自己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