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調查過,現在那個建築商依舊是湘南本?地?最大的承包商。這些年他們絲毫沒有收斂。當年因為颱風,工廠計劃叫停,如?今這麼多年過去,那裡蕭條的還是如?廢墟一般,十多年未變。湘南那個城市的生機仿佛停滯了一般,那裡其實很?漂亮,有沙灘,有大海,有山有水,我想回到湘南,改變那個城市。」
赤井秀一默默的聽著,聽到這裡他忽然?心裡微動。
因為榴花的未來里沒有他。
榴花是個意志很?堅定的女孩,如?果未來真的按照她預計的道路走,她很?快就會發現,她曾經家鄉那個小小城市的政治生態濃縮的是整個霓虹現狀。
財閥當道,政府無能,階級固化,狼狽為奸。
她或許可以改變湘南那個小城市,但湘南再?上面的神奈川縣呢?神奈川再?上面的整個國家呢?
總不能去競選相吧?
這是一條很?難的路,但這才是少年人。
年少一腔熱血,想要挑戰階級,挑戰財閥打破桎梏,然?後撞的頭破血流。
赤井秀一早就過了做夢的年紀。
FBI掌握著美國所有資本?家的黑料,沒誰是乾淨的。
只有爛,還有更爛。
有些事需要榴花自己想通,赤井秀一沒有就榴花的職業理想說話,只是問了一句:「那我們呢?榴花的未來里似乎沒有我們。」
榴花:「……」
糟糕,她一直學長?回美國就自然?而?然?異地?分手的想法好像確實沒說過。
榴花反問:「那你?呢?你?對?我們的未來有過想法嗎?」
赤井秀一:「當然?。等到合適的時間,我們會結婚。會組建一個家庭,有自己的孩子。」
「要是沒有合適的時間呢?」榴花問。
赤井秀一堅定:「會有的。」
這似乎是每一對?情侶都要面對?的問題。
不是有今天沒明天關係的情人,想要在一起就要面對?生活的現實和妥協。
任何一個有想過責任的人,都會早早就為未來做打算。
榴花覺得學長?這個想法太天真太不現實了。
他們註定會異地?,她不會拋下她的職業理想和學長?去美國。她去美國做什麼?成為一個像工藤夫人一樣的全職太太嗎?
「學長?,我不會和你?去美國。」
榴花直白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我終歸會回湘南,不去試一試,改變一下,我不甘心。」
赤井秀一:「沒關係,我可以等。」
榴花失笑:「你?這是在表達你?的不看好?其實我們現在說這些也沒必要,沒準我們半路就下車了呢,我去我的湘南,你?回你?的美國。」
更別提他們之?間現在充斥了各種問題。
她沒追究只是因為她被學長?這張臉迷糊的,覺得暫時湊合過一下也沒什麼。
反正未來會分手,不是嗎?
「不,這很?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