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属下去跟踪娘娘。”
暗卫起身。
司马天翊幽幽睁开眼眸:“站住。”
暗卫身影一顿,他转身疑惑的看着主子:“主子,万一娘娘与刺客是同伙呢?万一娘娘心怀不轨呢?主子当真要这般由着她吗?”
“只要她未危及江山社稷,尔等只管护着她,孤的命本是她的,吐两口血,死不了。”
暗卫依旧不死心:“主子,当真不去瞧瞧吗?”
“不必。”
夜深人静。
转儿裹着厚重披风,出现在普陀寺外的森林,树林中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她取出脖子上的暗哨吹响,很快,一个藏身的树林中的女子走了出来。
此人正是白日里蜷缩在受伤香客之中的女子,她小心翼翼地走到转儿跟前,跪下:“属下见过领。”
“你是我的属下吗?”
转而冷笑,垂眸瞧着她:“你的主子是无痕吧。”
“不是的,少主,师傅他今日所作所为都是有苦衷的,师傅都是为了少主。”
转儿闻言,眸色阴冷:“当真可笑,为了我?为了我杀了淮安王吗?若当真是为了我,八年前怎么不直接杀了他,非要我受尽折磨之后,等我有了能力反击,亲自将淮安王踩在脚底下了,才动手杀了他?”
“不是的,少主。”
女子想解释,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转儿也不想与她多说废话,今日她背着她,听命于无痕,她在她这里已经失去信任了:“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女子垂眸:“淮安王不能回蜀地,他必须死。”
“为何不能?”
女子摇头:“少主,师傅说还不能告诉少主。”
“火也是你们放的,你们故意引司马天翊前来做什么?”
“火不是我们放的,相反,师傅与我是去救火的,我们杀了淮安王之后,分成两路逃跑,来到普陀寺后山会合,东宫暗卫跟得紧,我与师傅只能隐藏在香客之中,寻找机会出去,可不知是谁放了火,要烧木阁楼。“
转儿直直的盯着她:“那阁楼里有什么,值得你们去救火?”
“少主,对不起,师傅说还未到告诉少主的时候。”
她还想再问,只听不远处传来枯树枝断裂的清脆声,她转身去看,身后空荡荡的并没有人影,等她再次回眸,女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她只得作罢,转身快离去。
遥坐树梢之上的司马天翊瞧着她离去的身影,嘴角微勾:“你瞧,孤的爱妃,她自己都蒙在鼓中,又怎会害孤呢。”
暗卫蹲在另外的树枝上,不想说话,方才是谁说不来,然后又暗戳戳的跑来偷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