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哇,斑是怎麼意識到的?我完全沒有這個意識!」
五條悟:「……」
他保持嚴峻的神情,一臉懷疑的看了看宇智波鳶,回想起她前段時間的態度,再看看現在渾身粉紅色泡泡可勁往外冒的樣子。
他可能是年紀大了跟不上時代了吧?或者說,異世界人的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本質上和他有區別?
為什麼之前兩人的關係判若兩人,這會兒卻突然變得親密無間怎麼看怎麼不對勁的?
「就,雖然知道現在情況挺嚴峻的,但是我能不能問個問題?」五條悟舉手提問:「我挺好奇的,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宇智波鳶欲言又止。
「別回答我說師徒,我不相信。」
宇智波鳶話到口邊又咽了回去。
「算了算了,這種事情有機會再說吧。」他忽然正色:「現在最要緊的事情,不是糾結這個。」
宇智波鳶豆豆眼:「但是剛剛不是你自己說其他的先放一放很好奇的嗎……」
須佐能乎又結結實實的給這個橫濱的溯靈天空來了一刀,和剛剛的那刀構成整齊的十字,他們非常順利的從中逃出生天。
又或者說並沒有逃出生天。
因為外面的「世界」,放眼望去是一片沒有盡頭,看不出一絲光源的無邊無際的黑暗,它們仿佛什麼都沒有,又仿佛包含著一切。
「時空的縫隙?」
宇智波鳶想從須佐能乎里探出頭,被宇智波斑摁住了。
「不能出去。」宇智波斑說道:「可能會被撕裂。」
宇智波鳶訕訕的往回縮了縮,沒敢動了。
「也可能會掉到任何一個世界的任何一個時空,審神者大人。」宇智波斑的身後忽然傳來了這樣一個聲音。
「狐之助?」
此刻的小狐狸看起來蔫蔫的,聲音也有氣無力,宇智波鳶先是上前抱住盤了幾下,又放下了。
「如果不是斑先生的話,我可能已經被撕碎了或者吞噬了或者死在某個無人知道的角落了。」狐之助心有餘悸的抬爪拍拍胸口:「正好我能感知到審神者大人嘛,斑先生就第一時間讓我帶他去找您了。」
宇智波鳶撓頭:「我還以為你被困在滿是油豆腐的美好無限月讀里出不出來……」
「我可是時之政府親手打造的式神哇!怎麼可能會因為那種程度的幻境仿徨徘徊?而且我還多少有點防禦手段的,所以被溯行軍例為了嚴打對象嘛。」狐之助晃了晃腦袋:「總而言之,審神者大人,在這個時候,其實是和時之政府取得聯繫的最好契機,我們得在那個世界真正意義上的毀滅之前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