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
剛剛這丫頭是不是說出來了什麼虎狼之詞?
「所以,你……你們……其實不是簡單和純粹的師徒?」
因為忽然得到的信息量過於龐大和不真實,這會兒五條悟有那麼點懷疑人生,甚至將此刻面臨的絕境都往後稍稍了。
宇智波鳶的眼神開始四處亂晃:「最開始的時候確實是簡單純粹的師徒吧…」
「你,你還喊他祖宗?」
「那就完全是個尊稱啦,尊稱。」宇智波鳶在空中打了個叉叉:「我們只是時間輩分隔著長,出生世間也擱個幾十上百年,其實還是個幼馴染劇本。」
五條悟的表情愈發驚恐:「……那你們倆個,到底是怎麼拿到幼馴染劇本的啊。」
宇智波鳶仰起頭,嘴角泛起笑容:「嗯,這需要從我的眼睛開始說起。」
宇智波斑當然沒給她留空檔就地追憶往事,直接往懷裡一甩一手抗住,然後回頭對五條悟來了句:「跟上。」
五條悟撓撓頭:「……跟上哪?」
那邊的黑色漩渦似乎已經意識到了什麼,漸漸的往他們的方向在移動了。
「斑的意思是讓你跟進他的須佐能乎裡面,是絕對防禦,絕對安全,然後他帶我們出去。」
宇智波鳶把這一句「跟上」刷刷翻譯成了這麼多句。
「……可是上一次你們的關係應該不是這樣的吧,應該是一對,嗯,蠻彆扭的師徒??」
「噓噓噓,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確實是我不大懂事。」
五條悟:「……」
他看了看宇智波鳶,又看了看宇智波斑。
然後做出總結,姓宇智波的人,都好讓人看不透。
五條悟看了看這個幾十層樓高的壯觀巨人,依稀回憶起了之前被一招挪平一半的咒術高專,那個時候他還猜測到底是個怎麼樣的龐然大物才能做到。
「……酷斃了。」他喃喃道:「這簡直就是高達啊。」
他扛著江戶川亂步,跟在宇智波斑的身後,走進了宇智波一族最大也是最炫酷的高達…須佐能乎中。
然後五條悟見證了什麼叫真正意義上的毀天滅地式攻擊。
那些方才讓宇智波鳶一次又一次無奈讀檔回歸的黑霧,此時此刻就像紙片一樣被輕而易舉的擊潰。
「……現在,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呀?」心態差不多恢復正常的宇智波鳶,趴在須佐能乎上眨眨眼睛往下看——對付這個橫濱的溯靈就像切小菜似的,雖然它們有數量,但是在須佐能乎面前還是不堪一擊。
「我們現在在時空的夾縫裡。」宇智波斑拍了拍她的腦袋,然後適時收回手以防止她忽然間蹭過來。
「……嗯?」宇智波鳶想了想:「就是溯行軍經常藏匿和躲起來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