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好室友怎麼啥話都往外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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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鳶嚴肅懷疑這一切都在亂步先生的計劃之內——雖然從貨架下面救出來的亂步先生已經不省人事,但是她真的蠻好奇,那個「亂步先生」最後到底是怎麼似反水非反水的。
這也在你的計劃之中嗎?亂步先生?
「倖存者找到了,那按照之前亂步先生的說法,想破局的話,就要攻擊邊緣地帶,這樣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
宇智波鳶視死如歸的深吸一口氣:「來吧,動手吧,一起。」
就在他們打算一起強拆時,忽然從天空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
就在宇智波鳶思考著到底發生了什麼時,只見這個橫濱的天空由中間撕裂開來,被劃破了一道長長的縫隙。
那個是……
宇智波鳶抬起頭定睛去看。
從縫隙中揮舞著長劍探出頭的巨人,讓人相當眼熟的須佐能乎。
來自宇智波斑的須佐能乎。
還在想著不行就這把再次重開的宇智波鳶,忽然眼睛一酸,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淚也差點吧嗒吧嗒落下來。
有一種,獨自一人堅強的做了很多事情最後看到自家家長來到面前時卻忽然堅持不住的感覺。
斑怎麼會在這裡?
他到底是怎麼找到自己的?
他……他到底是怎麼用一己之力劃破這個所謂城市的溯靈的?
他真的是無所不能的嗎?
可是她此時此刻根本無暇去思索這些問題,喜悅亦或者驚訝,諸如此類複雜的情緒已經快要將她淹沒。
斑。
在須佐能乎轟然落地時,五條悟張開的嘴還沒來得及合攏,宇智波鳶就已經衝上前去。
她像一隻小鳥飛進巢穴一樣,飛到了宇智波斑的懷抱里。
「……斑。」
她紅著眼小聲說著,像撒嬌似的:「雷切真的很疼。」
「我來晚了。」
「不晚不晚,你來的挺是時候。」
五條悟剛剛的下巴是沒合攏,這會兒四捨五入已經快脫臼了。
而那位在他印象里一直都是個雲淡風輕的宇智波前輩,此時此刻眼神溫和的像假的一樣,沒有推開宇智波鳶而是縱容她像個豬崽一樣擱懷裡拱來拱去,那隻抬手就是滅世級大招的手,輕輕婆娑著她的腦袋。
五條悟:「這,這個莫非也是溯靈為了蒙蔽我們設立的陷阱?」
宇智波鳶當即炸毛,手忙腳亂護住宇智波斑:「不!斑是真的!貨真價實!就連氣息都一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