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什什麼?」她似乎不大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哆哆嗦嗦問了一句。
「我的回答。」一隻手落在宇智波鳶的腦袋上拍了拍:「可以。」
宇智波鳶:當場炸成一朵煙花。
「是,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嗎?」宇智波鳶手忙腳亂,手舞足蹈,懷裡抱著的佐助那真的是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滿臉期待的抬起頭,沉靜如水的眼睛裡像有星星在閃爍:「這算不算遲到了很久很久的同意呀?」
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是在這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就算接下來世界真的毀滅她也認了。
有一種,有一種突然圓滿的感覺?
宇智波鳶敢打賭,在她抬起頭之前,宇智波斑絕對是面上帶笑的望著她的,眼裡的溫和笑意那是根本就藏不住。
然後,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他點頭了!
他點頭了啊啊啊!
世界上絕對沒有第二個人能看到斑這樣溫柔的眼神了,他就算笑那也只可能是在戰場上邪魅張狂的笑意,這種眼神這種目光只是她一個人的啊!
唔,千手柱間除外。
宇智波鳶的周身冒著粉紅色小花和粉紅色泡泡,抱著佐助腳尖打著圈圈出門了。
像在跳小天鵝。
面上還帶著傻乎乎的笑容。
一路上的刀劍男士見狀,大驚失色。
「主公,主公是不是因為最近的事情心理壓力太大出了什麼問題?」加州清光捂住胸口:「她平時不都是那種運籌帷幄氣定神閒的祖傳面癱臉嗎?」
「嘶……」大和守安定蹙眉:「那,那我們應該怎麼做才能讓主公恢復正常啊?拜託五條悟先生幫幫忙嗎?」
「哈?為什麼要找那傢伙幫忙啊?硬要說那也是中也先生更加靠譜一些吧?」
「因為五條悟先生很強?然後該靠譜的時候也挺可靠的?」
「……這種時候難道不是主公的哥哥會更靠譜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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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原」,已知的開啟條件之一是在她的性命切實遭遇危機時,至於其他的她是真的沒想明白,對於宇智波鳶而言也是個實打實的被動技能。
那……
她用苦無懟著喉嚨比劃了兩下,卻無論如何也無法鼓起勇氣懟進去。
嘶,這種方法還是不要嘗試了吧?萬一一個不小心玩脫了呢?
宇智波鳶嘆了口氣,正打算放下苦無,她的肩膀居然一左一右的被誰摁住了,那兩人的動作屬實讓她始料未及,劈手就奪了她的苦無,反手一個擒拿給她摁桌上了。
嘿!她長這麼大還真沒在體術方面受過這麼大的委屈!
宇智波鳶太陽穴一跳,剛打算反擊呢,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恨鐵不成鋼的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