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其實不用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啊。」
宇智波鳶:「哈?」
「而且,不管怎麼說,你怎麼能做傻事呢?」
是五條悟的聲音。
宇智波鳶板著臉趴在桌上沉思了一會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這是被人抓包誤以為她在尋短見。
……這就有那麼點尷尬了。
「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你可以說出來讓我們開心開心的對吧?」五條悟還在那邊有一搭沒一搭的安慰順便打嘴瓢,後腳他的腰被夏油傑一搗,這才瞬間正色:「咳咳,總而言之,作為學長,我有義務給自尋短見的學妹進行心理疏導。」
宇智波鳶斜眼望著他:「……但是你長的也不像會心理疏導的樣子啊。」
「有什麼煩悶的事情不要憋在心裡啊,說出來啊!」五條悟把她的肩膀拍的啪啪響:「哈哈哈,不就是世界可能快毀滅了嗎?小事情!」
宇智波鳶:「……?」
那這個事情還真的挺小的哈。
五條悟的嘴裡繼續跑火車:「其實我覺得這個世界遲早會有一天會毀滅的,就像人總有一天會死掉一樣。」
宇智波鳶:……好傢夥,完全沒有被安慰到。
夏油傑清了清嗓子,盤了盤方才沒收的苦無,然後溫和的問道:「小鳶,你會這樣做,是因為確實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宇智波鳶:如果我說我自裁只是想發掘出自己的隱藏技能,你們會相信嗎?
所以她陷入了沉默,尋思著,完了,這可怎麼編啊。
而一旁的五條悟和夏油傑也同時陷入了沉默,他們想,完了,這姑娘好像確實心理出問題了啊,都拒絕交流了。
平日裡跳脫異常的五條悟,這次居然輕手輕腳的放開了剛剛擒拿的手,然後小心翼翼和她商量:「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別急著做傻事。」
宇智波鳶:「……」
不是,誤會了,她真的不是想自裁啊!
她活動了一下雙臂,異常幽怨的看了他們一眼,這一眼可以稱得上飽含了千言萬語。
五條悟:完了,仿佛看到了這個年紀輕輕的忍者姑娘背後驚濤駭浪的腥風血雨。
夏油傑:原本努力而又堅強的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採取這樣一種極端的方法去放棄啊。
宇智波鳶被這對dk一左一右投射的目光嚇的渾身一震,她不由自主的往旁邊挪動了兩步,渾身不自在的問道:「……什麼?」
「之前不都帶我看過你的世界了嗎?還說有機會要去親眼看看的,你……」五條悟又嘆了口氣。
這玩意的畫風和五條悟一點都不一樣啊,她簡直要懷疑面前這倆個是不是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