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深刻的羈絆,永遠也不可能說斬斷就能斬斷的啊。
在她袒露心意的那日之後,宇智波斑幾乎一看到她就會繞道走,但唯獨除了那天,他主動站在了宇智波鳶的面前,沉默不語的和她靜坐對視,四目相對了很久。
「……鳶,我好累。」他說。
「當然會累的啊。」宇智波鳶回答:「斑不是兵器,不是沒有感情的苦無,而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會難過,會快樂,會悲傷。」
「斑沒有辦法同時做好宇智波的忍者,泉奈的哥哥,柱間的朋友。」
她抬起手,摸了摸少年炸炸的刺蝟頭,有一點點扎手。
「所以,就算斑現在已經能有這麼強了,還是會累的呀。」
「累的話,就稍微休息一下吧。」
「我會陪著你的哦。」
「……」宇智波斑望著她沉默了一會,依靠在她主動伸過來的肩膀上:「我,會保護好你。」
「嗯。」
「只需要再過一段時間,再過一段時間……等我的力量足夠的時候。」
「嗯,我知道的。」
再後來呢?
再後來,斑切實履行了他的承諾。
宇智波田島的身體其實早已經透支到極點,隨著斑和泉奈的成長,宇智波田島在某次的戰役中,生命徹底走向盡頭,族中的權利也就在那時交付於了斑和泉奈兄弟二人的手中。
宇智波鳶不再被強行帶到戰場去釋放她的瞳術。
在某次斑與她並肩作戰時,宇智波鳶主動展現了自己其實具有類似伊邪那岐的被動技能——無需付出任何代價的時間溯流。
但斑並沒有就此出現任何想要利用亦或者算計這一點的心態,只是嚴肅的告訴她,一定要嚴防死守這個秘密,否則一定會有更多的人想要來奪走她的眼睛。
「……斑不想嗎?」宇智波鳶問他。
「又在說傻話。」
「不,我是認真的,只要斑想的話,不論什麼時候,我都可以把我的眼睛給你。」
她捉著宇智波斑的手,將它放在了自己的眼眶上,將這句話說的仿佛充滿呢喃的真摯告白。
「別說傻話了。」
宇智波斑抖開了她的手,轉過身離開——在他們帶領宇智波的這個時候,他和泉奈也已經開啟了屬於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一切像是變了,卻又沒完全改變。
戰爭仿佛無休無止。
究竟用什麼方法可以讓它停止呢?
這麼多年以來,誰都累了。
現在一族的平均壽命甚至過不了二十多歲,這實在是過於誇張了一些。
「斑?」
小鳥又熟練的落到了他的肩頭,一顆腦袋架在他的肩膀上,一雙手非常熟練的環過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