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他想教訓的,想洗腦的,她已經全部說完了。
還從頭到尾都在展現一件事情——斑會變成那樣都是被她蠱惑的,和斑沒有半點關係,這並非是斑做的決定,過錯全在她。
宇智波田島定定的望著她。
「我希望你記住今天自己所說的話。」
「是。」
「為了一族,身為族長,我可以拋棄自己的性命。」宇智波田島問她:「那麼你呢?你會用什麼方式表現衷心。」
「如果族長先生現在想要取下我的眼睛,也無所謂。」她言罷,右手伸向自己的眼睛當真做出挖掘的動作:「如果這樣能對一族帶來幫助的話,我怎麼樣都好。」
「……夠了。」宇智波田島阻止了她的行為。
畢竟這樣的年紀就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上從來都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
他還想繼續觀察她的眼睛留在眼眶裡能給一族帶來多大的效益。
—
苦肉計很成功。
雖然宇智波族長不會心疼她這條小命,但是說不定會心疼一下她的眼睛。
又覬覦這份力量,又心疼她真的會把它挖下來。
面對「刑滿釋放」的宇智波斑,宇智波鳶的第一反應就是裝傻。
「你……是父親逼你去……」
少年的第一反應居然是上上下下的想檢查她究竟是哪裡有受傷。
「沒有哦。」宇智波鳶望著他笑:「那些事情,都是我自願的,和族長大人沒有關係。」
「斑,以後我們就可以並肩作戰了。」
「斑,我好開心。」
她伸出雙手抱緊了面前的少年,然後呢喃的重複道:「我好開心。」
在這一瞬間,又有什麼東西,微小又細微的產生了變化。
宇智波斑想要反駁她,不,你根本不開心。
明明討厭這種事情,討厭戰場,討厭雙手染血,為什麼要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因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你啊。」
仿佛猜到了他心中的所思所想,黑髮黑瞳的少女朝著他微微一笑,展露貓一樣的神情:「是因為你啊,斑。」
從只會哭泣的孩子邁向青澀懵懂的少女。
宇智波鳶並不明白自己每一次看到宇智波斑時,欣悅和擔憂,歡樂和悲傷,以及在她的胸膛,她的內心撲閃著翅膀仿佛下一秒就會振翅高飛的小鳥,究竟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