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時候主公應該已經到東京了,暫且不知道她這次的具體目的地是哪裡……」加州清光思考了一下:「佐助君,比起在這裡等主公回來,要不要和我們一起體驗一下橫濱的任務?」
這聽起來挺有誘惑力。
今天也不用工作,佐助沉吟片刻,稍作猶豫便點了點頭。
鶴丸也神神叨叨的湊了過來:「說起來,關於主公剛剛說的那個,溯靈事件,我有點想法欸。」
鶴丸的想法一般不會是什麼好想法。
佐助和加州清光滿臉警惕的望向他,似乎萬分防備鶴丸國永會講什麼豬話。
「什麼啊,這種表情,我可是很認真的!」鶴丸國永雙手叉腰,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你們想啊,主公她不是說,溯靈是因為被視作溫床的人,負面情緒太嚴重所以誕生嘛?」
加州清光:「確實是這樣,然後呢?」
「然後我們可以消除他們的負面情緒啊。」
「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實施起來卻很困難呢。」加州清光有點無奈:「負面情緒真要是這樣說排解就排解,世界上也就不會出現那麼多自殺的人了吧。」
「啊……所以我們雖然不能幫所有人都排解排解,但是說不定至少能做些什麼。」
加州清光:「鶴丸你的意思是……」
莫不是,做什麼心理諮詢師之類的工作?但是這個付出和回報應該也成不了正比吧。
「出道吧!」鶴丸國永大聲道:「我們去當偶像喔喔喔!」
加州清光:「……」
他早知道鶴丸國永的嘴裡吐不出來什麼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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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的宇智波鳶還不知道接下來她家的刀子們還會做出多少驚世駭俗的事情。
因為她現在已經被宇智波斑的一句話驚到天雷滾滾險些雙腿一顫就往下一跪。
什麼!什麼!她聽到了什麼!
「我大概是幻聽。」宇智波鳶一臉認真的掏了掏耳朵:「這是最近失眠焦慮引發的後遺症,所以居然會幻聽到那種不該聽的東西,我有罪,我有錯,我褻瀆了我的老祖宗,無顏面對江東父老。」
宇智波斑抱著雙臂望著她。
好的,這是屬於宇智波斑的「媽的智障」。Jpg。
「您剛剛說的應該不是,曾經抱過我這樣可怕的話,而是曾經在戰場上一擊讓我起舞之類的?」
她滿臉遲疑的問道。
「呵。」宇智波斑眉頭輕緩,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