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以這種方式,高貴冷艷的嘲諷她太愚蠢。
宇智波鳶:嗚嗚。
「可是我真的沒有一點印象了。」她嘆氣:「總不可能是我經歷過失憶還是怎麼樣的情況吧?應該不會吧?」
「唉,祖宗,祖宗,球球您別賣關子了也別當謎語人了,您就告訴我吧祖宗。」
「祖宗,師父?您不要不講話呀!我不是您的親親好徒弟了嗎?」
「祖宗?斑爺?斑先森?王大哥?馬大哥?」
在她跟在一言不發宇智波斑身後小嘴叭叭叭個不停的時候,宇智波斑終於停下來腳步,而她因為沒有撤力及時,砰的一下撞到了他的背上。
鼻子要扁了。
宇智波鳶頭暈眼花的捂著鼻子後退兩步,然後被伸出手的宇智波斑像捏鴨子嘴一樣緊緊捏住了嘴巴。
宇智波鳶:o。o
「別吵。」宇智波斑的聲音聽起來非常嫌棄。
當然,祖宗嫌棄自己已經不是一天兩天,這種事情只需要漸漸習慣就好。
「其實我日常的人設真的不是話嘮,大家都以為我是個冰山高冷女神,我的絕大多數心理活動都不會說出口,但是和您待在一起時我覺得倆個冰山無口人設是沒有前途的,我不說話您不說話我們倆不就都大眼瞪小眼了嘛?」
結果,宇智波斑剛一鬆手,她就開始使勁叭叭叭:「所以,祖宗您想想您只需要敷衍的告訴我一下真相自己的耳朵就能清靜了,那是不是賺到啦!」
宇智波斑:「我不介意讓你永遠安靜。」
宇智波鳶先是熟練的嚇到脖子一縮,然後她卻很快得寸進尺,非常確信的擺擺手道:「嗨呀,您肯定不會這麼做的。」
「這麼肯定?」
「是啊!不然大逆不道的我早就在初次見面時撕您衣袖那會,被您當成大不敬,咔咔捏死了。」
宇智波斑:「……」
他冷冷的「呵」了一聲。
得寸進尺的宇智波鳶見狀,趕緊搓搓小手跟上前:「那您說說唄,我到底忘記了什麼啊?」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那怎麼能呢!您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您的事情就是重要的事情!」宇智波鳶繼續狗腿。
宇智波斑加快腳步,看起來一點都不想理她或者回話。
宇智波鳶只好盡力跟上祖宗的腳步。
穿著常服的宇智波斑完美的融入了現世,講道理,老祖宗對現世的適應能力比她快多了,宇智波鳶嚴肅懷疑這是時之政府給開的外掛。
最近,這個世界的一個叫聖誕節的節日,似乎要到了。
縱使咒靈溯靈風波暗涌,城市裡卻依舊充滿著節日的氛圍,張燈結彩的,還四處都有打扮成白鬍子紅帽子老頭的爺爺在派發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