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先是恍惚了一順,等到她切實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在想什麼狗事情之後,趕緊伸出雙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強迫自個保持清醒。
她對自己是毫不手軟,因為用力過猛,就連臉頰都拍紅了幾分。
宇智波斑:「……你在做什麼?」
他曾經就覺得宇智波鳶是不是腦子不好,現在他差不多可以確定了,她確實腦子不大好。
「我感覺我褻瀆了您。」宇智波鳶認真回答:「所以我在把什麼不該想的想法從腦袋裡面拍出去。」
宇智波斑:「……」
老祖宗看起來一副想抬手揍她的樣子。
「不要再用敬語稱呼我了。」宇智波斑語氣僵硬的開口。
「欸,那怎麼行?那不就是我可著您占便宜了?」宇智波鳶趕緊搖頭,然後盤腿深思了一會兒,之前的狗主意又冒出來了:「我有個辦法。」
「說。」宇智波斑言簡意賅。
「您至今為止指導了很多,忍術體術靈力各種各樣。」宇智波鳶搓搓小手:「那俗話說得好,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您教都教了,我在這裡喊你一聲師父不過分叭。」
哈哈!她終於狗膽包天的說出來啦!
以後她走到哪裡就可以像螃蟹橫著走,說話放尊重點,我可是宇智波斑的徒弟,當心我喊我師父來揍你啊。
想的很美的宇智波鳶沒考慮到這個可能性,她說不定會被更強的敵人摁在地上打,然後敵人四處宣揚自己打敗了宇智波斑的徒弟。
「……不行。」
「欸,不行嗎。」宇智波鳶整個人的氣勢又顯得萎靡不振了起來:「那好叭,馬達拉老祖宗您不要管我,放我一個人在這裡靜靜就好了。」
這會兒不僅要喊他祖宗,還要在前面加一個老當形容詞。
宇智波斑的眉心微跳,不知道是因為心情複雜亦或者萬般無奈。
「起來。」
「!您不能因為一生氣就想捉我練練啊!」宇智波鳶趕緊雙手抱緊自己:「我這個小身板的,從頭到尾您的腳都不用動一下就能把我撂倒了。」
宇智波斑和她練練那不叫練練,那個叫當眾處刑。
「我去同你一起處理溯靈。」說著話時,宇智波斑已經站起身,將眼睛紅紅眼圈黑黑的少女拎貓似的拎了起來。
宇智波鳶:……不知道為何,從老祖宗的眼裡很明顯的看到了嫌棄之意。
她雙腳沒著地,在半空中嘩啦了兩下,似乎回憶起來之前的米袋待遇,趕緊滿臉驚恐道:「等等等等,您別抱我了,我自己會走的!」
「呵。」
宇智波斑呵了一聲,然後鬆開手讓她落到地上。
宇智波鳶大大的鬆了口氣,如釋重負。
然後祖宗接下來的一句話,宛若驚天一道雷,從她的腦海里斜劈了下來。
「之前不知道哭著喊著要我抱過多少次。」
宇智波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