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一點也不夠強。」
「什麼如果都不可能發生。」
自嘲完了,她蜷縮成一團,臉頰埋在膝蓋上。
哥哥今天不在。
哥哥最近一邊在治療身體,一邊還要操心她這邊的事情。
宇智波鳶除了宇智波鼬之外,從來不願意向任何人展現出自己脆弱的一面。
但是,她原以為只是滿腹牢騷的,像膽小鬼嘶的自言自語,卻忽然在身後傳來了這樣一句話。
「你說的並不準確。」
「有些時候,縱使足夠強大,也無力改變什麼。」
是宇智波斑的聲音。
宇智波鳶趕緊使勁擦了擦眼睛,調整表情,想要以最好的精神狀態去面對宇智波斑。
結果她前腳剛發力起身,後腳就被一把摁回去坐下了。
「……」
宇智波鳶有點尷尬。
尤其是,自己剛剛實在沒忍住,從眼角滲出來一些象徵弱者的眼淚。
想要留給自己一點空間和時間躲起來偷偷哭的時候,忽然被老祖宗捉包了。
嗚嗚,好丟人啊。
她的頭埋的更低了。
「最近的溯靈事件。」她察覺到宇智波斑坐到了距離她一臂之距的身側,淡淡道:「你做的很好。」
溯靈這個她瞎起的稱號已經傳到祖宗耳朵里了。
由祖宗說出來總感覺有那麼點羞恥。
而且,斑爺誇她了欸。
這可是宇智波斑的誇誇欸。
源自宇智波斑的誇獎先是讓她心頭一震,然後搖了搖頭,苦笑:「我也沒做什麼,可能時間溯行軍看我的一言一行還會覺得很可笑……」
「並不可笑。」
宇智波鳶愣了愣,這個時候終於敢轉過頭,望向宇智波斑。
她此前一直揣著小輩的態度,狗狗祟祟,貓貓祟祟,見到他就從宇智波鳶化身宇智波鵪鶉。
但是,當宇智波斑摘去日常的光環,心平氣和的坐在她面前和她交流,甚至可以說在開導她時……
宇智波鳶忽而就有了這樣一種錯覺。
現在坐在自己面前的,並非是什麼在忍界只手翻雲覆雨鬧到天翻地覆的反派boss。
只是一個,年長她一些的……鄰家哥哥?
褪去戰甲,身著常服的宇智波斑,面容年輕而俊朗,單看這張臉,絲毫看不出他和自己差著幾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