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鳶想起了那個夜晚,想起了倒在面前的父親和母親,每次她經過時都會送她一顆糖的慈祥點心店奶奶,鄰居的伯伯嬸嬸,日常一起玩耍過的同族夥伴。
血,紅色,四處都是鮮艷的色彩在蔓延。
她經歷了無數次那樣的夜晚。
她也無數次看到兄長的屍體,兄弟二人都與自己最初的信念背道而馳,走上痛苦的道路。
不知是回溯亦或者平行世界的記憶塞滿她的大腦,她卻無力傾訴或改變一切。
她想,佐助說的確實沒錯。
她確實是此前什麼都無力改變,無力拯救。
現在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迷之自信,覺得自己擁有一點力量就逞英雄,妄圖拯救所有人。
但是,她是忍者,是審神者,如今也是咒術師啊。
如果她不去做,大家都不去做,那結果會是怎麼樣呢。
那邊的佐助爆發之後,像是大夢初醒一樣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後知後覺的捂住嘴。
「……對不起。」
這三個字對於佐助而言,當真是拿棍子把他打掉半條命都會倔強的不願意說出口的。
他卻在反應過來對姐姐說了很過分的話之後瞬間道歉:「我,我不知道怎麼回事……」
就像還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憤怒的情感占據上風,毫不猶豫的就開了口一般。
「沒關係的。」宇智波鳶做出的回答是揉了揉他的腦袋:「我知道這是佐助因為擔心我的生命安全說的重話,我的弟弟口嫌體正直,其實最喜歡姐姐了,是的吧?」
「……什麼嘛,什麼我最喜歡你了,突然之間說這種奇怪的話,笨蛋。」被她故意這樣一戳,宇智波佐助的臉瞬間紅了,也恢復了他往常的樣子。
宇智波鳶又公報私仇,兩巴掌重重拍在他的腦袋上:「我走了,不要太想我~」
完了,她也不管後面的佐助紅著臉怎麼蹦噠,聳聳肩腳底抹油的開溜。
一路仿佛身後有鬼在追趕,走的飛快。
然後她停在了本丸的長廊,脊背依靠著廊柱,有些狼狽的緩緩坐下。
「如果我足夠強大的話。」宇智波鳶喃喃道:「在那個時候,我就能發現團藏老狗的計謀,不用止水的別天神,一拳就能把他打扁。」
「我就能不讓哥哥還有爸爸媽媽為難,有人拱火生怕天下不亂,就把那些人打到不敢說話為止。」
宇智波族的本意很簡單。
並非想要開戰不可,他們只是單純的想要不被排擠,想要地位與實力相符合,不被排擠歧視,在木葉立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