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之前那樣的暴力摸頭法相比,堪稱天差萬別了。
宇智波鳶一臉蒙圈的捂著自己的頭頂。
還好還好,腦袋還在,沒被摘掉。
她不明所以的望著宇智波斑的背影,他張揚的長髮隨風飄揚,就算在本丸里與大家共處了一段時間,壓迫感依舊無時無刻無所不及。
但是,她卻能感受到,每天拎著她特訓,與大家一起在食堂用餐,甚至偶爾會和粟田口的小短刀們坐在一起,摸著小老虎,安靜的聊著些什麼話題的斑先生他——
好像切實的沒想毀滅世界。
好像,確實是在努力適應著,普通人的生活?
那她實在是太戴著有色眼鏡看祖宗了,有時候將他的神性看的比人性還多得多。
說不定,宇智波斑,只是單純的想作為「人」適應這個世界而已呢?
宇智波鳶默默無言的望著離去的宇智波斑,恍然大悟,仿佛明白了些什麼。
然後,數分鐘之後,那廂的五條悟正在和鶴丸國永倆人正埋頭興奮的仔細研究惡作劇盒子,房門忽然就被「砰」的一聲猛然撞開了。
「五條悟!五條悟!」宇智波鳶嗖嗖衝刺上前,揪著他的衣領晃蕩:「最近咒術界有沒有特級咒靈的委派任務!我現在就要接!接完就去殺!然後趕緊打錢給我!」
五條悟被她搖到暈頭轉向:「啊……啥?最近咒術界風平浪靜的很和平啊,沒有突然就蹦個特級出來要毀滅世界,而且你今天早上不是剛接了一個一級的任務嗎?」
「唉。」宇智波鳶嘆氣:「錢禁不住花唉。」
五條悟:第一次聽說咒術師揍咒靈不是懷揣著什麼遠大的拯救世界的夢想,而是為了搞錢的。
算了,這姑娘做出驚世駭俗的事情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就連娜娜明和夜蛾老師他們你都給準備了禮物,那肯定不禁花啊。」五條悟嘆了口氣,掏出手機:「這樣吧,你缺多少?我借你?」
「那怎麼行!」宇智波鳶一臉嚴肅:「我又不是小白臉,怎麼能靠富婆吃飯!我可有原則了!」
五條悟:「……我也算不上富婆吧。」
宇智波鳶:「那我也不能靠紈絝子弟吃飯啊!」
紈絝子弟五條悟:「……」
一旁正縮著腦袋撥拉盒子的鶴丸國永,聞言動作微頓。
五條悟當然知道這姑娘很有原則,就連最開始的生活費都是往支票上瞎寫嚇唬了他一下,最後撕吧撕吧丟到垃圾桶里了。
「那你大晚上的,突然賺錢想幹什麼?」五條悟盤腿問她:「因為什麼原因缺錢啊?」
「孝敬長輩。」宇智波鳶換了一副嚴肅的嘴臉,認真回答。
五條悟鶴丸國永:「孝敬長輩?」
第二天,宇智波斑推開房門,發現自己的門口當真多了一個包裝一言難盡的禮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