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面前的這位可是宇智波斑啊!
宇智波斑怎麼可能需要她用禮物這種懦弱渺小的東西打動,哈哈哈。
「那個什麼,斑先生?」宇智波鳶小心翼翼的問:「最近在本丸里住的怎麼樣呀?床睡的可還習慣呀?飯菜合胃口嗎?」
嗚嗚,她這話問的好狗腿。
宇智波斑:「……」
祖宗,您什麼時候給自己整了個冰山男神人設嗎?為什麼只是瞪著她不講話?
宇智波鳶欲哭無淚。
「那,那個什麼……」宇智波鳶往後挪了兩步:「今天的體術咱們練也練過了,我先走啦?」
事實證明,老祖宗好像沒那麼簡單就放過她的意思。
「等等。」
宇智波斑淡淡的一句話,讓她當即定在了地上。
「祖宗,有話您說,有事您吩咐。」宇智波鳶雙腿抖抖抖:「那個什麼——」
「每個人都有準備。」
每個人都有準備?啥?
「你有心了。」
「啊哈哈哈?謝謝祖宗您的誇獎?」宇智波鳶尷尬的笑了兩聲,在祖宗越來越黑的臉色中,後知後覺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
每個人都有準備的禮物。
斑爺特意望著她強調了一下。
什麼!重點居然真的是她沒有給祖宗準備禮物的這件事情嗎!
不是宇智波鳶膽大包天看不起斑爺或者把他忘記了,而是她壓根就不敢揣測祖宗的心思,或者冒著很有可能會被誤會討好的風險給他送禮——而且,她其實壓根就沒有把祖宗當成一位能送禮的存在看待。
她覺得比起送禮,祖宗可能更適合給他整個供桌上幾柱香供著,這樣來的實際一些。
宇智波鳶抖啊抖啊,剛想從嘴裡冒出來幾個蹩腳的理由,比方說給您準備的太豐厚了還在後面的大卡車上拉著沒來啦,又比如說給您安排的空降禮物的充滿排面的直升機今天沒檔期得再等等啦……
稍微等等,她今天好像已經把這段時間賺的一點小錢造乾淨了,以上的補救措施統統不成立。
嗚嗚。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宇智波鳶感覺到一隻充滿壓迫感的手朝著自己的臉頰就伸了過來。
大概是想摘她的腦袋吧。
她打了個哆嗦,趕緊死死閉緊了眼睛,卻感到那隻手只是又放在她的頭頂,輕輕摸了摸。
這個「輕輕」是針對宇智波斑平日的力道而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