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
虽然儒家提倡“仁”
,但仁义又不是儒家发明创造的,仁义是华夏人在和平年代共同的追求。皇帝想要当仁君,或者百姓希望皇帝仁慈,又有什么错?法家子弟和朝廷官员或明或暗地建议皇帝陛下仁慈,又有什么错?
那紫衣老者微笑着,只要法家子弟完成了“废死”
,那么法家子弟就从“在朝廷中毫无根基,毫无治理天下经验的普通人”
摇身一变成为了“知己遍天下的隐藏在乡野的大才”
。
官员们是不是会因为废死等等阶级利益团结起来对抗皇权?
那又关法家子弟什么事情?
再说了,法家子弟也可以成为皇帝手中砍杀官员的利刃的。
那紫衣老者努力板起脸,店小二就要过来了,一定不能露出笑容,平静无比或者一脸反思的神情才是进可攻退可守的神情。
“客官,可以换冰块?”
店小二小心地问着。
那紫衣老者淡淡地道:“进来。”
店小二拿着冰块小心翼翼地进来,敬畏地看着与皇帝陛下谏言的法家子弟们,是这些人发动了十几万百姓请命?这些人会当官还是会被砍头?作为一个小小的店小二只能胡乱地想着。
数日过去了,客栈中依然静悄悄地。
好些法家子弟心中焦虑不安,大楚朝廷的效率未免太低了,到现在都不请他们进宫觐见陛下吗?他们还有太多的法家治国之道需要当面向皇帝陛下建议。
有法家子弟心中埋怨着,一定是因为他们在十几万请愿百姓面前说得太过直接,所有皇帝陛下想要冷处理避嫌,可这又何必呢?难道还在乎一群贱人的嘴巴了?那群贱人见过他们的长相又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他们就是被朝廷任命为官员了,那些贱人也不会知道。何况朝廷什么时候要在乎贱人的意愿了?
一阵乱七八糟的脚步声传了过来。
客栈内所有法家子弟心中一震,然后大喜,终于来了!
“嘭!”
一扇扇房门被踢开,一个个衙役如狼似虎地冲进了房间将蹲坐着的法家子弟按倒在地。
“你们被流放了!”
一个声音大声地道。
一群法家子弟不敢置信,流放?为什么?
那个声音冷冷地道:“来人,将他们送去码头,去印度半岛的船就要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