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文静微笑着,关中去年得到了蒸汽机拖拉机的帮助,开拓的田亩数超出想象,老天爷给面子,是个丰收年,因此得到的粮食数不胜数,关中至少有两三年的存粮了。听说冀州等地地广人稀,这粮食的产量更是多到不敢想象。大楚朝无论如何不缺粮了。
“只是这地方真的这么冷?”
覃文静转头看身后的马车,马车之中除了粮食之外还有大量的增加了兔毛鸭毛内衬的皮衣。
……
新州中西部的姑墨城中,龟兹国王与一群小国王端坐,每个人的神情都郑重无比。
龟兹国王厉声道:“汉人想要吞并我们西域一百零白国,抢占我们的土地,夺取我们的牛羊,难道我们可以忍受吗?”
他看着四周一张张绝望的脸,大声地道:“我们要拿起刀剑,与汉人决一死战!”
四周的小国王们大声地呼喊:“与汉人决一死战!与汉人决一死战!”
一个小国王眼角含着泪,大声地道:“卑鄙无耻的马隆不顾西域人民的选择,不顾礼义廉耻,竟然在蹴鞠比赛中公然违背承诺,收买西域一百零八国的蹴鞠球员打假球,夺取了西域一百零八国的土地和人民,这是对整个西域的羞辱和挑衅!”
另一个小国王举起长刀,仰天长啸:“马隆假借人民的名义都去西域人民的权力,西域人民绝不会忍受马隆的无耻残暴行为!”
一个小国王高举拳头,大声怒吼:“我西域一百零八国必将汇聚起无数的勇士和英雄,与马隆作殊死决斗!马隆一天不死,我西域百姓就一天不会停止作战!直到流干西域人民的最后一滴血!”
有小国王对着众人怒吼:“你们还楞在这里干什么?快回去召集勇士,与马隆决战,不死不休!”
一群小国王大声叫着:“快去召集勇士!”
蜂拥离开了庭院。
庭院中只剩下了龟兹国王一人,阳光之下,他静静地端坐,双手放在膝盖之上,眼中闪烁着精光,背后浮现出一头凶猛的饿狼。
“马隆,你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当场杀了我。”
龟兹国王狞笑着,他知道马隆为什么没有当场斩杀他,若是和平的蹴鞠球场上见了鲜血,而且是高贵的龟兹国王的鲜血,那些被马隆蛊惑的西域百姓会不会清醒过来,反抗大楚的统治?马隆不敢冒险,所以才给了他逃走的机会。可是,他逃走了,龟兹国就不会屈服在马隆的(淫)威之下。他将带领所有追求西域独立自主的人士与马隆死磕到底!
龟兹国王自信地笑着:“汉人有句老话,所谓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
“这里是西域,汉人从西凉远道而来道路艰难漫长且水土不服,我占有天时。”
“汉人不熟悉西域的土地山川河流,而我了如指掌。我占有了地利。”
“汉人是入侵者,我是带领西域人反抗汉人入侵的英雄,所有西域人都会团结在我的身边,所以我占有了人和。”
“天时地利人和尽数都在我的手中,我怎么会失败?”
龟兹国王仰头看着太阳,他一定可以杀回龟兹!
街上,一群小国王依依惜别,有小国王怒吼着:“我一定要回去召集大军,杀了马隆!”
一群小国王左右瞅瞅,没看到外人,有小国王冷笑道:“龟兹国王不在这里,你省省力气吧。”
那怒吼的小国王转头看看四周,怒道:“你不早说!你以为我吼两句嗓子不疼吗?”
急忙取了水囊喝水润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