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认为事情还不算危机,没必要打断了儿子的腿,可以好好的商量和解释。
贾混不敢承认,只是面无表情的坐着。
贾充叹气道:“当断则断,若是这点决断都没有,你怎么在……”
他终于没有说下去。
贾混听出来了,却不以为意,他知道自己不适合官场啊,他想带着全家跑去西凉啊,这不是缺乏执行力吗?他若是有执行力,他还会是如今的模样吗?
有仆役小心的禀告:“太尉,有人拿着胡刺史的名帖求见。”
贾充一怔,长叹一声:“蠢货!”
无奈的道:“让他们进来。”
转头看着贾混道:“终于见到比你还蠢的人了!”
十余个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是姚青锋。她恭恭敬敬的向贾充行礼:“末将姚青锋,奉胡刺史之命拜见贾太尉。”
贾充认真的打量了那十几个人一阵子,这才道:“胡刺史在城外的庄子里,还是半夜翻墙进贾府?要不要老夫给她在墙上挖个洞?”
姚青锋见贾充讽刺胡问静,伸手按住了剑柄,厉声道:“贾太尉,你虽然是刺史的盟友,也休想侮辱刺史!”
贾充一怔,终于想起胡问静的手下都是老实人,长叹道:“是老夫错了,老夫没想到问静这次会犯下大错。”
他温和的对姚青锋道:“你去告诉问静,完了,已经全完了。”
……
洛阳的西门处。
几辆马车慢悠悠的堵住了城门,百十个守门的士卒皱眉驱赶着:“不要挡住了路,快些走开!”
一边的路人们陡然亮出了刀剑架在了守门士卒的脖子上。
一个汉子冷冷的道:“都老实些,我们是勤王的义军,不想多杀无辜。”
一群守门的士卒惊慌极了,搞毛啊!
另一个汉子吹响了号角,悠长的号角声中,远处的地平线上很快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士卒。
那支军队之中,一个将领大声的笑着:“这天下就该只有一个皇帝,搞什么议会议员!”
另一个将领微微有些紧张:“莫要放松警惕,没有进入皇宫之前万万不能松懈!”
……
贾府之中,贾充听着那号角声,冷冷的转头看贾混:“你以为你心疼儿子,不肯打断他的腿,现在你儿子要掉脑袋了。”
贾混汗如雨下,目瞪口呆。
……
洛阳城中,无数百姓呆呆的站着,侧耳倾听。有百姓茫然的问道:“西门有号角声?”
其余百姓勉强笑着:“或许是听错了,这天下太平,四十九个辅政议员共掌朝政,这洛阳城怎么会有军中的号角声呢?”
又是几道悠扬的号角声传了过来。
一群百姓脸色大变:“是东门!”
“还有南门和北门!”
“四面都是号角声!”
有百姓凄厉的惨叫:“又是玄武门之变?”
其余百姓脸色惨白,这大缙朝的京城又要遭难了?
“快逃啊,不要在街上逗留!”
有百姓一边狂奔,一边好心的叫着。
其余百姓发一声喊,四处奔逃,这洛阳城中立刻乱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