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某种程度上,她和玄鸟的经历有些相近,只不过她还有星网、全息世界可以去,可玄鸟就只能日复一日待在大殿里。
……她一定很孤独吧?所以得了实体之后,才会那么自来熟,不管是谁,她都喜欢凑过去聊上几句话。
“所以她想要章莪山的碧石,是为了给自己锻造新身体吗?”
芙珥忽
然明白过来,一下子就将两件事串在一起,“玄鸟殿的玉雕束缚了她,她如果要彻底离开长留山的范围,就得用其他地方的玉石,为自己‘重塑金身’?”
争凛听愣了,发了几秒呆,才和泰然讲了芙珥的猜测。
“这我就不清楚了,总之我前些年再见到她时,她已经托生人胎,成了人族的幼崽。”
泰然说,“不过她很好说话,问什么都乐意答。你们若好奇,下次直接问她就行。”
其实芙珥现在就能问玄鸟,只需借助那个空药瓶。
不过玄鸟不久前才回了个“好”
字,言简意赅,与她多话的性格相当不符,也许是刚好在忙事情,这时再问,估计也得不到她的回应。
“要是没有别的事,还请二位先出去吧。”
泰然下了逐客令,“我这人聊着天很容易忘事,待会儿催发完药效再叫你们。”
离开药房,芙珥和争凛商量完,干脆去屋外找正放羊的沐容它们分享最新情报。
得知玄鸟竟也是一位神明后,毕方吓得差点从羊脑袋上掉下去。
它下意识开始回想自己跟玄鸟说的每句话,但越想越心慌,最后干脆把脑袋往羽毛里一埋,当场自闭了。
“我倒觉得她对你印象不错。”
沐容淡淡地看着它,“不然怎么能把‘心思纯粹’这个词拿来形容你这滑头?”
“快别提了!!”
毕方闷声,“我对神明可是做了大不敬的事啊!我遛着她跑……”
“喜欢
你的人,不管你做什么蠢事,在她眼里都是可爱的。”
看到这滑头吃瘪,沐容心情好,难得开起玩笑。
“快住嘴!我何德何能得到神明青眼啊!!”
毕方气得要炸毛了。
“倒也不是没可能。”
争凛突然说,“我通过传影珠听见了,她只在画册里见过你,就问你愿不愿跟她回去。”
“主人!你怎么也跟着瞎起哄!”
毕方扇动翅膀抖落羽毛,“只不过是画成了真,随口一提罢了!客气客气哪能当真呐!”
“别人是客气,她未必。”
争凛摇头,“你若不信,下回再见她时,大可以问问。”
“那也不行!我是您的仆兽,和芙珥神明之间也有契约,我哪能再侍奉别的神明!”
毕方也跟着使劲摇头。
结果话音刚落,它就听见沐容轻嗤一声。
“你要是真想帮上主人和芙珥神明的忙,又或是希望自己离真相更近些,现在应该很清楚到底要怎么选。”
沐容悠悠说,“我们如今的目标是一致的,姑且算自己人吧,你觉得自己还有继续伪装的必要吗?”
“这又是怎么回事?”
芙珥听出它话里有话,诧异看向毕方。
以她这段时间对毕方的了解,这家伙小心思虽多,却不必担心它有叛变的想法。
因为他们目前是最接近《山海镜》世界真相的人,而毕方想要突破瓶颈,最快的途径就是跟着他们一起调查,哪怕真相迟迟难明了,毕方也可以通过他们进
入长留山,不必担心天地灵气匮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