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先去炼丹吧!”
她心想。
可就在这时,空白灵笺的另一半忽然亮起,丝缕灵气在上面凝聚,很快变成文字。
玄鸟一惊,立刻蹿到桌案前,捧起灵笺细细看。
“针对夏普达酒曲之毒的调理丹丸?”
看罢内容,她大概明白了芙珥神明的意思,稍稍松了口气,“幸好没要我炼制解毒药!不然药房那边不好交代啊……”
她指尖环绕灵力,思索再三,最终只回了个“好”
字,自认为相当简洁明了,绝对不会给喜静的芙珥神明带去困扰。
继而她迅速将药方在另一片空白灵笺上写下,
起身要去炼丹房。
结果她动作太大,衣袖带得堆在桌案上的书画册都倒了下去。
伴随她的惊呼声,搁在最上面的画册直接在地上摔得摊开,映入眼中的赫然是一只毕方!
“唔,也给那只漂亮的大鸟炼点好东西吧。”
玄鸟边收拾画册,边喃喃自语,“真想把它带回长留山,养在身边呀!也不知道熟悉起来之后,他愿不愿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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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药的配方很快就写好了,芙珥配完比例之后,便和争凛一起将草药交给了泰然,拜托她帮忙熬药。
石屋里现在有了小梅朵这个婴孩,巴桑特意新开辟了个小房间,专供他们存药和熬药。
此时这个房间内,只有芙珥、争凛和泰然,门窗也布置着隔绝屏障。
“玄鸟那孩子有点特殊,如果你们想探寻长留山的秘密,可以和她走近些。”
将草药下锅后,泰然忽然说。
芙珥后知后觉想起,泰然今天去“救”
毕方时,是用“您”
来称呼玄鸟的。
然而玄鸟从外表来看,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如果不是身份或来历特殊,又怎会让这位大妖尊称她?
“特殊在哪里?”
争凛问出了她的疑惑。
“她和芙珥神明给我的感觉有点相似,是很特殊的一类神明,与白帝少昊、句芒这种神不一样。”
泰然的解释令他们大为震惊,“但我不清楚当年长留山内部发生了什么,竟会让她这个‘象征’以实体出现。”
“玄鸟是神明
?!”
争凛难以置信,“这个世界究竟有多少神了?!”
“谁知道呢!”
泰然摊手,“不过就目前来看,每位神明都在做自己的事,跟寻常人和妖兽比起来,祂们也不过是更为全能罢了。”
“‘象征’以实体出现,这又是什么意思?”
芙珥问。
争凛原话向泰然转达。
“长留山的图腾便是玄鸟,她原本只是众人崇拜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无形之物……噢,她还是有实体的,被长留山供在玄鸟殿上的玉雕就是。”
泰然继续解释,“也许是在长年累月的膜拜下,她产生了自己的意识,反正很多年以前,我就在玄鸟殿无意间窥探到了她。”
“那时除了玄鸟一脉的正统继承人,似乎只有我能见到她。可能是因为刚诞生吧,她并不自由,被困在玄鸟殿里,就像地缚灵一样,不管怎么努力都无法离开。”
她回忆时,忍不住叹气,“玄鸟很喜欢人族,她想和每个进殿膜拜她的人说话,可谁也看不见她,自然也就无法与她交流。”
芙珥不由得想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