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脑袋埋在小北腿上的尴尬姿势,谎话当场被揭穿的话,后果……
强烈的求生欲让宋悦猛地抬头,想要起身,一只手却迅速揽上了她的肩,重新把她按在腿上。
带着丝丝缕缕冰寒气息的衣料在后颈的皮肤上摩挲,给人一种汗毛乍立的危险,她全身绷紧,发现那只带着冷意的指头看似无意地搭在自己的脖子上,似乎只要她一挣扎用力,他就会毫不犹豫做出更危险的举动。
“宋悦如此躲躲藏藏,是还想瞒我什么?”
头顶,玄司北听不出喜怒的声音。
那只曾经握剑的手,如今轻轻贴着她脖颈光滑的皮肤,缓慢而又危险的贴在薄弱的部位感受她的脉动,“我以为,至少在我身边,宋悦会是放松的……就算被拿住了要害,也会毫无保留的选择信赖。”
“……”
她当然不想,可只要他的指头轻轻一动,她就发射性的绷紧了身体,就像是动物趋利避害的本能一般畏惧着能够威胁自己的存在。
不知道是因为齐晟那几句话给她的心理暗示,还是她如今太虚弱,以至于潜意识对一切都加强了防范。
“以前不会这样的。”
玄司北漂亮的眸子眯起,渐露思索,“宋悦的身体分明已经对我足够熟悉,为什么才几年过去,就又生疏至此,连放松都不会了……看来今后还需多加练习。”
司空彦的笑容微微一僵,齐晟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宋悦面上一热,拼命挣扎:“司、司空!这件外披很贵的你别撕!诶等等……内衬也不行!!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讲道理的!!!”
“明日赔你便是,燕国的成衣铺随你挑,想连铺子买下来都成。”
司空彦掌上小心运起内力,在不伤及皮肤的情况下震碎一层衣物,却因为她的挣扎而不得不停下,温暖的眼眸轻轻眯起,“太不安分了……宋悦是想让我们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此时,玄司北按住她的后颈,迫使她无法抬头起身,司空彦扣住她的手腕反折身后,“刺啦”
一声撕开了里衣的后领口。
“不要!”
然而来不及了,仅仅暴露出一小片肌肤,就足够戳穿一切。
“这就是你说的‘不碍事’?”
玄司北五指不由自主收紧,冷声问道。
齐晟见已达到目的,好整以暇地抱着双臂冷眼旁观。他就是故意进来戳穿她的。这个女人若是不治治,下次指不定还会瞒着更危险的事:“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她无内力护体,还受了你一掌,体内冰寒之气未除,你让她在院外站一夜?”
宋悦瑟瑟发抖:“这是个误会,他以为我是……那种女人,所以临到空中才收住力,我只是受了些余力波及而已……”
“那我疗伤的时候怎么见你体内有寒气?”
齐晟冷笑。
“……毕竟无内力抵御。”
“所以还是伤着了。”
齐晟看着玄司北,眼中闪过一抹冷讽。
玄司北缓缓垂眸,细密的眼帘在眸下打出一片阴霾,指尖慢条斯理地勾起破碎的衣料,往下一扯——
“啧。”
司空彦眉头微动。
那是一些愈合的伤口,只留下浅浅的疤痕,相信以宋悦的性子,再多瞒几天便能装作这些从未发生。还有一些更深的、未能痊愈的伤口,连同后背的掌印一样,触目惊心。
是魔宫的卑劣手法。
玄司北面色一沉,连同冰冷的指尖都仿佛溢出杀气:“段凌宇——果然是他。”
“这种毒……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能被追踪。难怪在外面贪玩惯了的宋悦也知道回来……除了遥远的齐宫以外,能给宋悦庇护的地方,就只有燕宫了吧?”
司空彦恢复了浅笑,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想法,轻轻握住她的一只手,掌心的热量传递过来,又像是十分温柔善意,“今后千万别独自行动……就算对他们再不耐,至少也应把我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