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一般乖巧的模样。
时光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身上还留着一股子学生气,眼睛清亮澄澈,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保护得很好。
听到门打开的声音,南晚转过头向他这边看来。
“你回来啦。”
她招呼了一声,又继续看着电视。
霍浔洲有些不悦,他也不知怎么,竟然生出了些与电视机吃醋的想法。
坐到她身边,故意碰了碰她的头发,想引起她的注意。
但想想,又觉得自己魔怔了,一个是死物,一个是活人,还争什么宠呢。
南晚鼻尖轻动,嗅到了从霍浔洲身上传来的一股子酒味。
“你喝酒了呀?”
霍浔洲定定地看着她,而后缓缓点了点头。
南晚蹙起眉尖:“医生不是让你少喝酒吗,你怎么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她为他担心的样子特别让人心动。
霍浔洲一时鬼迷心窍,借势倒在她身上,头埋在她的脖颈间,嗅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洗发水的幽香,声音闷闷的。
“我头晕。”
南晚便有些着急了,把他头抬起头,自己起身:“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叮叮咚咚跑远了。
霍浔洲睁开眼睛,看着无人看的电视,轻哼了一声,按下了关机键。
南晚喂他水喝,之后才发现:“电视怎么关了?”
“吵得我头疼。”
好吧,他现在是病人,南晚依着他。
“你身体不好,医生说你少喝酒,明白了吗?”
她声音那么温柔,跟哄着小孩子似的。
霍浔洲把头往她脖间拱,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耳垂上:“知道了。”
南晚身体微微僵直,有些不自在:“你能起来吗?”
“不能,我头晕。”
可是见他说话这么清晰的样子,也不像头晕啊。
霍浔洲伸手抱住她,嘴唇轻轻动了动。
但最后也没问出那句话。
晚晚,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
他无力地合上双眼。
他还是怕,怕失去这一切。
这一晚,花好月好,人也好。
一切美好的就像一场梦。
琉璃易碎,美梦易醒,世间好物不坚牢。
南晚把霍浔洲扶上了楼,她瘦瘦小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