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遇见你的,凌肆。”
凌肆只是看着他,墨色的眸子中印出他通红的眼睛,褚望泄力,半个人倒在凌肆身上,狠一般咬了他的肩,后者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推拒。
这般放纵的姿态并没有让褚望高兴,反而觉得失望。
“你想让我放弃,不可能。”
褚望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恢复之前冷漠的状态,“你和姜忱最好不要回到京城,我等着你。”
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恨极了凌肆,但只有他知道自己的内心想豁开一条口子,空落落地漏风。
一番谈话不欢而散。
褚望拾起一旁的佩剑,临出门的时候脚步顿住,提醒他:“记得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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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裴寂一大早就去凌肆的院子找他,却被告知人已经离开了。
“走了?”
裴寂心一跳,“他去哪了?”
小厮低头答道:“回公子,今日一早,接了圣旨,带兵支援北地。”
裴寂转身欲走,被竹凛叫住,“裴公子,侯爷说了,您学不会凌家枪,不能去找他,也算不得真正的凌家人。”
“我,”
裴寂指了指自己,“自学吗?”
竹凛皮笑肉不笑,“奴婢会帮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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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竹凛让小厮将裴寂找来,不多时,小厮慌慌忙忙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竹凛姑姑,这。。。。。。裴公子跑了?”
“嗯?”
竹凛一把拿过纸,几个潦草打字映入眼帘:
“小丫头怎么比得上凌家枪真正传人呢?本公子去追求更高的武学,勿念!”
竹凛神情冰冷,将纸随手扔在地上,“抓回来。”
还没有人质疑过她的枪法,裴寂,果然不安分,这样的人放在侯爷身边怎么可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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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至夜晚,全员驻扎,主军营帐中,昏黄的烛火跳跃,周围忽明忽暗。凌肆坐在案桌前,面前铺着黄色信纸,密密麻麻写了许多字。
是给姜忱的信,能在他之前送到北地,提前告知他。
一个士兵前来禀报:“侯爷,有位自称是凌家人的公子找您。”
凌肆不用想都知道是谁,头也不抬,道:“不认识,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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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北地,远远望见那座高耸的城池,竟有些近乡情怯。四周空旷而辽远,干燥的风卷起黄沙,大漠中矗立一座孤城,守卫森严,这是大秦最北边的一座城池。
军马还未至,城门慢慢打开了,城门口站着一众镇北军将领,为的年轻将领上前几步,后觉得不妥,直到后背被人推了一把。他转身看向自己的父亲,中年男人他帽檐露出一点花白的头,眼中似有水光,“去吧,小子,等了这么久。”
姜忱看着那人翻身下马,红色的披风猎猎作响,朝他走来,周围的景象变得模糊而深远,眼中倒影的身形愈清晰,那人抬起手摸摸他的脸,说:“姜忱,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