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贵打开第一卷圣旨,浑浊的眼珠震颤,劳是他这辈子遇见多少大风大浪,这一瞬间心中也无比惊慌,手也开始抖,“这,这。。。。。。”
秦文见他支支吾吾,眉头紧皱,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厉声道:“福贵,你在磨蹭什么!?”
他高估了自己的精神,说完便剧烈咳嗽了起来,险些背过气,宫女战战兢兢帮他拍背,皇后则冷漠立在一旁,一点也没有上前帮忙的意思。
“陛下,”
福贵叫了一声,就见秦文抓着他的袖子,表情狰狞抢过他手里的圣旨,福贵担心伤了他,连忙递给他。
织锦上居然没有一个字!
龙纹绘成的玉玺红印仿佛驱鬼的符咒,直直印在秦文瞳孔,像是在嘲讽他。
是谁!?
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换掉了圣旨!
“不用念了,父皇。”
一道敞亮的男声响彻养心殿,紧接着众人纷纷转头,看向队伍最后边的年轻男人。
秦文望着走上前的秦俞安,目眦欲裂,指着他的手指颤抖,眼眶充血,“你。。。。。。逆子!逆子!”
“来人!来人!!”
“别叫了,父皇,外面什么人都没有。”
秦俞安语气平静,拍了拍掌,殿内冲进一堆金吾卫,手拿长枪和大刀,对着在场所有人。
秦俞安道:“送各位去偏殿休息,不能让任何苍蝇飞出去,违者,就地格杀。”
“是!”
震天动地的喝声让在场人脸色惨白,锦妃几欲疯,“老五,你要弑君,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秦俞安抽出长剑,剑指锦妃和八皇子,声音冷然:“同样的话我不想说第二遍。”
金吾卫得令,刀剑横在她和五皇子面前:“锦妃娘娘,刀剑不长眼!”
望着面前锃亮的剑身,锦妃头上的朱钗晃荡,妆容惨白,全然不复之前的雍容华贵和势在必得。
这时候温御史站了出来,
殿内重新恢复安静,李庭言手里拿着圣旨,出现在秦文视线中,到现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李庭言,朕待你不薄,推你坐上相位,你就是这样报答朕的!?”
巨大的刺激下,秦文恢复一点生机,脸色青白,话倒是说的十分利索。
“陛下折煞臣了,臣这一辈子只认一个主。”
秦俞安瞥了他一眼,“去将咱们陛下的圣旨拟出来。”
李庭言微微弯腰,嘴角嗜着一抹笑,“是,殿下。。。。。。哦,不对,陛下。”
听到李庭言的称呼,秦文差点背过气,指着秦俞安道:“朕当初就不应该让你活下来,下贱的血脉孕育出来的只能是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