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宋可尴尬的问。这是他第一次的性行为,可对象却是个男人。
"
是我自己弄疼我自己了。"
这是丁隽给他的回答。
喝醉了不是借口,丁隽对自己说。
我只是想借一点点儿爱
一个人太寂寞了
李智
我现在真的很内疚
眼泪不停地流出来,怎么都止不住
(十二)情
"
四少爷,您等等。"
佣人拦住了直接往楼上冲的丁遥。
"
放手!丁隽呢?让他把宋可给我放出来!"
"
大当家病了。"
"
你放手!"
丁遥一把推开了挡在身前的人。
"
邱先生"
佣人无助的看着邱杰。
"
你让他上去,没事儿。"
"
那个孩子,大当家让他走了,真的。"
丁遥不管身后的对话,一把推开了丁隽的房门。
一股浓烈的酒味儿传了出来,丁遥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
丁隽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缩成了一团。
屋里开着冷气。
"
嗯"
丁遥看了看躺在床上的丁隽,看不见脸。
他这是什么毛病,大热天开着冷气盖被子?
九月的下午,依旧很热。
丁遥走过去拉开了窗户。伸手关上了冷气。
"
你给我开开。"
丁隽背对着丁遥开口了。
丁遥往里推了丁隽一下,直接坐在了床上。
"
你抽疯啊,大热天开着冷气盖被子?"
丁遥想伸手摸摸丁隽是不是发烧了。
丁隽一下子闪开了。又往里缩了缩。"
你不是恩断意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