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我"
丁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打死他也不想认错。
"
我让宋可走了,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就出去吧,我不舒服。"
"
不是,我不是光为这件事儿来的,我"
"
我头疼,你出去。"
"
你跟谁喝酒了?"
丁遥注意到床头柜上有一个杯子。地上有一个杯子。
"
没谁。我自己喝的。"
"
你自己用两个杯子?"
"
你管那么多干嘛啊?出去!"
"
哥,"
丁遥再一次把手伸向了丁隽的额头,滚烫。"
操!你发烧了干嘛不说,躲在被子里吹冷气你想死啊?"
丁遥说着,伸手要扯开丁隽的被子,"
起来,看病去!"
"
你别碰我。"
丁隽死死拉着被子。
"
你想死啊?你都烧成这样了,不想去医院我喊医生来。"
丁遥万般执着。
"
不用,我睡睡就好了,你回学校吧。"
丁遥看着丁隽,他的神态明显不自然,被子一直没过了脖子。
"
你到底较什么劲儿啊?"
丁遥说着用力撤过了被子。
"
没"
丁隽还没说完,被子已经被丁遥拽了过去。
几乎三十秒,这个房间安静的可怕。
丁遥望着丁隽愣住了,他身体上斑斑驳驳的都是吻痕,映衬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的淫荡。身下的床单上,有血迹。
"
你你你跟什么人干了什么?"
丁隽慌忙的抢过被子,却猛的迎上了站在门口的邱杰不可置信的眼神。
宋可靠在艺术学校大门外的一棵大树上,叼着烟,眼神迷离。
下午三点的阳光洒在身上,有些灼热。
看着三三两两走出校门的孩子们,宋可觉得眼神发飘。
上帝。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怎么能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