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秦砺他急火攻心,怕要大病一场,请你好好照顾他。”
宋澈也难得的露出担忧。
沈檀对他们点点头,“你们回吧,我在这里陪他。”
“不妥,现在没了那群狼狗,这里很不安全。”
贺卫华不赞同。
魏骁急忙说:“我们站远些,不偷听你们说话就是。”
“随便。”
沈檀瞥见不远处的一把锄头,走过去捡起,来到秦砺身边,陪着他一起刨土。
秦砺他怎会不知土里没有东西,他只是不能接受这一山谷的东西没了。
有这些东西在,茶山那群人生活安稳。
如今没了,他想重新开始已经不可能,可他却要面对搬迁建房子的事,姐姐的孕产,还有现在青黄不接,谁也没有多余粮可以卖的惨淡光景。
哪怕他有钱,也买不来粮食。
这一切一切的困难,就像一个巨大的担子,压的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需要泄出来。
那她就陪他呗。
“啊!”
沈檀一不小心锄到了膝盖,疼的她惊呼出声。
甩了锄头,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呜咽。
远处的魏骁和贺卫华看的一脸懵,沈檀她想搞啥?
倒是宋澈,似乎看明白她的意思,希望秦砺能为她停下。
如他所期待,秦砺一把扔了铁锹,紧张的跪坐在地上,把沈檀裤脚往上扁,看到她的膝盖光洁如新。
知自己被骗了。
他猛的把人抱起,紧紧的拥在怀里,语调带着几分哀求和哭腔。
“檀檀,对不起,我弄丢了金子塔,弄丢了我们的定情信物,你不要离开我,我赔你一个更大更漂亮的好不好?”
“噗呲,什么定情信物,你怎么跟老古板一样?”
沈檀伸长手臂抱住他脖子,轻轻的啄了啄他的唇,“我认识的秦砺可不是现在这样又怂又傻,
他像身披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把我从沈家魔窟救出,给我余世安稳,无尽宠爱,我爱极了他这个人,而不是他给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