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有本事的小姑娘,大不了她认了做干女儿。
沈檀郁闷,她也不想跑来啊,可这药没有灵泉水加持,它就是普通的药,根本达不到预期效果。
“没关系,我这么矮,多蹬蹬自行车,能长个。”
周箐澜被她这话逗笑了,抬手摸摸她光溜溜的头,“你啊,怎么就这么疼人呢。”
从楼上拿药下来的商远棠唇角微扬,把手中罐子递过去,“上药,我让郭亭宇送你回去。”
他拿的是沈檀配的那白药膏,沈檀望着药,脸刷的红了,奶奶的,你还真有大病。
“不用,药熬好了,我走了。”
沈檀把手从水盆里拿起,背起她的篓子,头也不回的跑了。
周箐澜追了两步,见追不上,反身回来,死死的拧着儿子胳膊,“你个臭小子,你是个猪脑子吗?”
“你够了,我不会去追的!”
商远棠呵斥一声,“以后,你再乱牵红线,我就不治了。”
“气死我了,你这个榆木脑袋,里面装的是不是草啊,一辈子不开窍的东西,活该你娶不到媳妇,我不管你了。”
周箐澜气的半死,转头回了自己卧房。
被骂的莫名其妙的商远棠,捏着药到了厨房,把那药罐子中的药汤倒下来,端着上了楼。
想到他没有吃饭,许婶子只得下了一碗鸡蛋面送上去。
见他坐在书桌前,对着空药碗呆,轻轻的说了一句。
“商同志,沈同志她是小姑娘,你把这药拿给她,不是羞辱她嘛。”
“什么意思?”
商远棠看向许婶子,不解他哪里羞辱她了。
明明是她说这药最金贵,他用过之后,也确实好。
这才抹了二十多次,他那里的皮肤就恢复正常了,跟没有烧过一样。
许婶子老脸一红,周同志骂的对,真是个不开窍的。
“你想想这药,你是抹在哪里的。”
人家小姑娘做的药,指定了是抹在私处,你却拿给她抹手,还是你用过的,正常人都会觉得难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