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箐澜看他神色缓和,轻轻问他,“什么事儿?”
商远棠抬起眼皮子朝厨房看一眼,声音低沉几分,“有人举报茶山那边的人在深山养殖,问如何处理?”
“他们还真胆大,”
周箐澜也往厨房看一眼,声音放的更低,“你拦着点,到底有他们一家子在那,别把这事报上去。”
“嗯。”
两人最后的话,沈檀没有听到,只听到前面那两句:“有人举报茶山那边的人在深山养殖,问如何处理?”
她的心突突的,拿着药罐子的手都不稳了。
这种事情要来请示商远棠,那他的身份一定很不简单,那些狼狗再厉害,也拦不住木仓吧。
若是她回去让秦砺转移那些东西,他们三五天都搬不完,更找不到地方存放,说不准会被抓个正着。
若是她用空间转移,今后就没办法拿出来了,毕竟那些东西不是秦砺一个人的。
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哎呀,沈同志,你不怕烫啊?”
许婶子现她端着药罐子在那愣神,吓的赶紧接过去。
沈檀回神,掌心的灼热之痛迅在她的痛感神经上蔓延,她不停的甩手,还不受控制的“啊”
了一声。
听到动静的商远棠和周箐澜,起身跑去厨房,就看到许婶子把沈檀的双手泡在冷水盆里。
她手心朝上,白嫩的皮肤和掌心那一片红,在水波里形成鲜明的对比。
商远棠眸光微沉,想上前又止住脚步,遂转身大步离开了。
周箐澜气恼的瞪他一眼,榆木疙瘩,一点也不开窍,连句怜惜的话都不知道说。
她心疼的走到沈檀身边,“怎么烫的这么严重?小檀儿,我送你去医院瞧瞧吧。”
沈檀强制自己压下心里的烦躁,佯装轻快的笑出声。
“夫人,我是来给商先生治疗烧伤的大夫,怎么会怕这点小伤?回去抹点药就好了。”
瞧她伤的那么重,还能笑的出来,周箐澜越喜欢她。
“都是我不好,这么大老远的麻烦你来给远棠熬药,你下次多带两包药来,我们自己熬,你不用亲自跑一趟。”
那小子既然看不上这姑娘,她自然也不会强迫俩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