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檀接过他递来的空碗,俏皮逗他,“要不我认你做义父吧?”
秦砺怔了怔,而后面红脖子粗的吼,“你们老沈家人都一样的欠揍,快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了。”
“哈哈,”
沈檀笑的灿烂,关门前留下一句,“我希望你的手也是干干净净的。”
书中说,八九十年代,国内各处都滋生出不少黑势力,给社会带来很多麻烦。
她管不了别人,她只希望身边人都是良善的好人。
秦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换一身打了多处补疤的旧衣服出来。
他在腌肉缸里,提出整个猪脖子和一条猪腿。
把两块肉系在一起,搭在右肩上,带着沈檀往秦家去。
沈檀并不想去,特别是那两块肉,随着秦砺的走动,在他胸前和后背甩来甩去,她感觉丢死人了。
她要接过去提,他又不让。
如今上冻,地里的雪没有化开,全小队的人都猫在小破屋里烤火唠嗑。
听到他送肉去秦家,全体出动跟在他后头。
“秦砺不是不和他爹娘走动吗?怎么送那么多肉去?”
“他今年杀了那么大一头肥猪,又娶了媳妇,不送两块肉给他爹娘,老天爷也不饶他!”
“有什么饶不饶的,他又不是……”
“别胡说!”
众人的议论声很小,沈檀还是听到了,她还真好奇秦砺和他爹娘生了什么矛盾,会弄的不相往来?
秦家住在村头,原本住的十分破败,是秦秋娘给他们一大笔钱,才修建了现在类似二进院的砖瓦房。
两人停在大门口,秦砺大力的拍了拍门,里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谁啊?”
“是我,秦砺。”
屋里人闻言顿了几息,才打开门。
一张枯瘦如柴的老人脸,望着秦砺,眸光复杂,随后是讪笑,“哎呀,秦砺来了,快进来,进屋里坐。”
秦砺面色淡淡,牵着沈檀进了屋里。
沈檀看着那老人,挤出一丝艰难的假笑,“秦大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