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秋娘拿着红纸,沉思良久,还用手掐算了一会儿。
“这两个人六合,好的很,将来都有大福气,日子就定在腊月二十六吧。”
“好,这还有个把月的时间,来的急。”
吴霞喜的合不拢嘴。
两人聊着时,沈檀去了后院,把美白祛斑面膜和冻疮膏各装了一陶罐,二百克的量。
把茶麸皂,一个花型拿了一块。
即便不能通过李琼把这些东西的销路打开,也能借助这些东西,交个朋友。
怎么算,都是值得的。
两人包裹严实,带着东西出了。
秦砺还从屋里给她拿了三十个鸡蛋,“我们家不缺这些,送给志杰吃。”
“好。”
对于他的体贴细心,沈檀心墙也悄无声息的坍塌着。
今个牛车上人不多,只有住在大队部的几个知青。
其中一个人是梁予瑾。
这次她看向沈檀多了几分亲近,还特意坐在沈檀身边。
“沈檀,你好,我叫梁予瑾。”
梁予瑾浅浅一笑,眼里的光,比上次明媚多了。
沈檀笑着点点头,“你好,你也去县城吗?”
看来是心甘情愿嫁给魏骁的,不然不会一脸幸福的笑。
“嗯。”
梁予瑾好似想到了什么,眼里闪过羞色。
沈檀想和她聊聊,可俩人的共同话题,不方便在人多的地方说。
目光扫到她的手,灵光一现,“哎呀,你的手也冻了呀,前段时间,我的手冻的起泡了,还是在谢大夫那买的冻疮膏治好的。”
沈檀说着,就拿下手套,举起自己肤若凝脂的手,“你看,我手上的冻疮全没了。”
“你真的生过冻疮?”
梁予瑾诧异的瞪大眼睛,她怎么就不相信了。
这手一看就是书中所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
可昨天吴伯母说,这个女孩是秦砺从沈家娶回的沈菜花,改名叫沈檀了。
以前干活的时候,她是见过沈菜花的,不说她人长得黑,就是那双手又干又糙,全是老茧。
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白皙柔腻?
旁边一个听闲话的女知青,看着沈檀那手,插话道:
“这位女同志,你不会说笑吧,谢大夫那里的药真有这么好?”
“我犯不着骗你们啊,”
沈檀慢悠悠的戴上手套,“好不好你们去试试不就知道了,不过那药膏贵的很,两块钱一两,还有一两糖票,我大哥就给我买了三两,手上的冻疮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