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卡拿走,”
秦砺拉住她胳膊,“你不要,就别出去了。”
“好,”
沈檀很干脆的拿起木盒,“你很久没睡觉了吧,口臭的厉害。”
闻言,秦砺得意的笑僵在脸上,想到刚刚贴她那么近说话,难堪的脖子耳朵都红了。
他推着沈檀后背,“快走快走,我快困死了。”
沈檀嘴角弯弯,回了隔壁卧房。
她把卡放进秦砺给她做的衣柜里,在关上柜门的时候,又收进了空间。
隔壁屋里,秦砺来到床边,掀开被子,正要躺下,现枕头边有一双黑蓝色毛线交叉钩织的大拖鞋。
他拿起拖鞋,翻来覆去的瞧,想试试,又舍不得放到地上,最后站在床上试了试,大小正合脚。
他抱着拖鞋,傻笑的躺进被窝里,“呵呵,口是心非的小丫头。”
村里哪个小女人都知道做鞋子送男人,是暗示男人早日来提亲的。
你要真对大哥没想法,干嘛给我做鞋子?
他抱紧鞋子,一夜美梦。
翌日醒来,他教了沈檀一套新拳法。
只是他的新招式,甚是黏腻,几乎是贴身教学。
沈檀差点破功,难道自己昨晚说的话,还不够明白?
“大哥,时候不早了,我先去做饭,等下来不及进城了。”
她落荒而逃的进了厨房,本想擀面条,一不小心多加了水,面絮变成了面糊,只能做鸡蛋油馍。
秦砺也不是无耻的人,他只是想亲近她,却没有亵渎她的意思。
见她害羞的逃进厨房,自己也红着耳朵,挑起水桶去了屋后山涧。
他挑满前后院的几口大缸,沈檀饭也做好了。
这时,吴霞背了一篓子陶罐来。
上面还放了一盆酸豇豆和萝卜干。
她腌菜的手艺好,腌的酸白菜酸豇豆雪里蕻,颜色好看味道正,沈檀都爱吃。
农家不缺这些,吴霞每次来,都会带一两样来。
放下篓子后,她掏出一张红纸,凑到院中晒太阳的秦秋娘跟前。
“老姑,麻烦你给看看这两个孩子的八字。”
她说的很小声,秦砺把沈檀给吴霞做的鸡蛋饼拿过去时,看到红纸上的名字,惊讶了一下。
“骁子和梁知青的事成了?”
“嗯,成了,”
吴霞说着还感激的看沈檀一眼,“我昨晚去问梁知青愿不愿嫁给骁子,她同意了,我就想着年里把两人的事办了,过年时家里多一个人,也热闹啊。”
秦砺笑着点点头,眸光里闪过羡慕,前天还说死缠烂打,今个就到手了,能耐哈。
看来他那厚脸皮的招式,还算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