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水浚站起来凶巴巴的阻止,然而他糯糯的声音没有一丝威慑力。
沈檀闻言臊红了脸,只能低着头不说话。
“为老不尊,快点抓药,”
秦砺脸色骤红,恼羞的冷哼一声,看向谢水浚,面色柔和许多,“家里还有肉吗?”
“没有了。”
谢水浚摇摇头,清亮的眸子浮出委屈。
沈檀看着她,心里直泛怜惜,手指动了动,想捏捏那张白嫩俊俏的脸。
“知道了。”
秦砺点点头,平淡的语调里藏着呵护。
暗自懊恼,自己这段时间的注意力都在沈檀身上,把这爷俩给忘了。
谢水浚却迎视着沈檀,“菜花姐姐,你嫁给砺哥了,不能再看别的男人哦!”
沈檀怔了一瞬,连忙收回看他的目光。
社死!
想捏爆他的脸!
随即又抬起头粲然一笑,朝谢水浚伸出手,转移话题。
“你好,我改名叫沈檀了,我是砺哥的妹妹,比你大,你叫我檀姐姐吧。”
“檀姐姐,我很喜欢你哎,”
谢水浚完全是稚子心性,握住沈檀的手,笑的跟个憨憨一样,“我可以去找你玩吗?”
“可以啊,欢迎你去,”
沈檀语气真诚,“我都没有朋友,你要不嫌弃我长得丑,我很高兴和你做朋友。”
“不嫌弃,不嫌弃,以后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谢水浚说着,还抱住了沈檀。
“哈哈,水浚去后面做饭去,”
谢君迁见两人抱上后,秦砺脸黑的跟锅底一样,赶紧支走孙子,“我这有一个治瘢痕的方子,你们要不?”
“要!”
“不要!”
秦砺和沈檀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
沈檀心虚的别过脸去。
秦砺鼓了鼓腮帮子,她是怕变好看了,自己会对她做什么吧?
哼,还真小瞧他了。
君子一言,绝不反悔。
“她不想要就算了。”
“檀姐姐,你不想美美的吗?”
谢水浚并没有走。
沈檀有种被朋友插刀的感觉,哂笑的指着药柜,“水浚,你们这里有卖治冻疮的药吗?”
她看到吴婶子和柳絮嫂子的手,皲裂的厉害,刚好她有一个治疗皲裂的药膏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