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檀还羞涩的低下头。
“啊?你是沈家那朵菜花?”
谢君迁不敢置信的瞪着沈檀,“你怎么变了?”
“菜花好哎,我最喜欢菜花姐姐了,砺哥她是你媳妇,你为什么把她嫁出去啊?”
谢水浚小时候伤了头,智商就像停在了十岁的样子。
听了爷爷和沈檀的对话,撅着嘴,一脸的不赞同。
沈檀冲他笑笑,转头望向谢君迁,“我这两个月没有出门,就养白了。”
话落音后,她还感激的看了秦砺一眼。
也把谢君迁的注意力转移到秦砺身上。
“哈哈,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哦。”
谢君迁望着秦砺那一副堵心堵肺的神情,还有刚刚沈檀那一番话。
便猜出襄王有意,神女无心了。
活该!
“谢医生,别废话了,快看病。”
秦砺把沈檀按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盯着谢君迁。
“滚,不许叫我医生。”
谢君迁忽的冷了脸,他是妥妥的中医传承,叫什么医生,难听死了。
说着,他两根枯瘦的手指,按在沈檀手腕处。
入目,冰肌玉肤的莹白,让他诧异不已。
躲被窝里捂三年,也不能这么白啊,就是旧社会那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也不会有这样白嫩的皮肤。
还有这脉搏,上次诊的明明是活不了几年的脉象,这才多久,就变得沉稳有力了。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难道秦砺又从山里弄来了什么好东西给她吃?
“你这癸水是初来啊,最近都吃了什么?”
“对,是第一次来。”
沈檀心中讶然,这都能看的出来啊。
她又探询的看向秦砺,那些吃的她不知道能不能说。
毕竟吃的太好让人知道,也是要挨斗的。
“猪肚子炖鸡,鱼汤,肉,饺子,腊肉……”
秦砺看出沈檀的顾虑,报菜名似的,说了这段时间吃的食物。
一旁的谢水浚听的口水直流,喃喃自语,“好饿哦!”
谢君迁宠溺的摸摸孙子的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江米条给他,
又递给沈檀一个,“难怪大变样哩,没啥事,我给你抓几副药吃,等你做了娘,就不会痛了。”
沈檀摆摆手,没有要江米条。
秦砺没听出谢君迁的言外之意,焦躁问:“不能一次治好吗?”
谢君迁毫不避讳的说:“能啊,等她嫁人后,和男人洞了房就好了。”
“不要洞房,砺哥,菜花姐姐小小的,你不能和她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