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表情更困惑了,挠了挠乱糟糟的头,掉落一片雪花。
“你、你是不是犯什么事了?我不换。”
岳思伦的心脏莫名一跳,转身朝自己车走去。那人还当大老板生气了,赶紧摆手:“我瞎说的,瞎说的,你别往心里去,您是大老板,怎么可能犯事。”
只见岳思伦钻进后排,掏出一摞钱,大概有一万块,返回来塞到司机手里。
“不换?那我买下来,可以吧?”
那人低头看着手里那摞钱,眼睛都直了。
但他还是摇头。
“不不不,这不行,这车是我吃饭的家伙,换了我就没法拉货了。”
岳思伦又掏出一摞钱,两摞一起塞过去。
“够不够?”
那人整个人都麻了,使劲咽了口唾沫,盯着手里捧着的两摞钱,总觉着捧着两摞炸弹。
“同、同志,你这钱太多了,我不敢要……”
旁边有人路过,听到这匪夷所思的对话,也不禁走了过来,当听说有破车换现金的好事,先是一乐,紧接着就是警惕起来,将这司机拉到一边,小心叮嘱几句。
岳思伦好歹也是个上层人物,什么时候这么低三下四过。
“哎呀我去女娲,你怎么这么艮!那你要什么?说!今天这车,你换也得换,不换也得换。”
铁憨憨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这车跟了我八年了,有感情了。”
闻言岳思伦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于是深吸一口气,把手表摘下来。
“百达翡丽运动优雅,三百五十多万。”
表盘上镶着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光。“加上现金都给你。”
那人看着那块表,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贵的表,连听都没听说过。
他伸出手,想摸一下,又缩回去。
“这、这是真的假的?”
“真的。”
那人咽了口唾沫,接过表,翻来覆去看了半天。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岳思伦。
“同志,你这表能买多少辆我这车?”
“一百辆。”
那人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表掉地上。他赶紧把表塞回岳思伦手里,跟塞烫手山芋似的。
“不行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俺妈说过,无功不受禄。”
岳思伦都快疯了,自己的豪车豪表加起来也要有小五百万了,竟然拿不下一个破面包车?
“你妈没教过你恭敬不如从命?”